自我意识的科学家、一堆助纣为虐的暴方分子伪装成的警卫保全
人员……”他讽刺地一笑。“表面上是研究室,其实却是一个让人
不见天日的大牢房。在里头,无法对外联络,更不会见到任何其他
的人,除了教授、除了警卫,任何人都不能在研究室与自己房间
外的任何地方随意走动,进出任何地方,都必须要有指纹及通行密
码。走道上、研究室里、任何地方两人以上可以同时出现的地方,
就一定有摄影机……”
“生物科技法人机构……”她低语,脸色微白。
“对。”麦斯低头望着她。“你是里头的人,那里面是怎么做实
验的、教授是怎么管制所有人的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是,她的确清楚。
研究室的所有科学家,除了保全人员是教授训练出来的、有
如绝对忠心的狗之外,其他人都是或强迫、或利诱找来的。只到一
踏上岛,第一件事所接受到的便是催眠。
催眠的作用,是要让任何来的人藏不住秘密,也对所有人下一
道暗示——只要背叛教授,唯一的下场就是死。
第二件事,便是在催眠中吞下毒药。毒药的成分没有人知道,
只知道一个月必须服用一次解药,否则不到三天一定会毒发,毒发
后人不会马上死亡,却会一天比一天衰弱,整整痛苦十天,才会虚脱而亡。
这是在抵达研究室一个月后,第一次服用解药时,教授对他们说的。
他不怕他们知道实情,就怕他们不知道该害怕。
以前还有人不信地不吃解药,想逃走,结果是被教授捉回关起来,教授让所有人眼睁睁看着他毒发痛苦死亡的模样。
那一次之后,再也没有人敢反抗教授,也没有人敢再试着逃走。
但,这些对付科学家与研究人员的手段,与对付他们的方法一定不同,psi是教授这辈子最重视的东西,他们所受到的威胁与恐惧,肯定比他们这些研究人员更深、更多。
“我们都发过誓,绝不再受人胁迫,也绝对不再成为任何人的实验品。”
麦斯语气一顿,深沉地看着她。“雪,你不是我第一个女人,但却是我第一个纵容的女人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这是他第一次唤她的名,也是他第一次明白告诉她他的心意。
“我……我想听你说。”她以清澈的眼神回望着他,一点也不闪避。
他的手指微弓,轻刷过她面颊,呢哝似地低语:“你是我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