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不懂。”这句则是委屈,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,又这么对她。

他深吐口气,表情没有温和多少,但动手替她擦泪的力道,意外的轻柔。

“先回答我,昨晚的事对你没有意义吗?”

“当然有!”

“那为什么不敢面对?”

“我——没有……”心口微惊,气弱地就想别开眼。

他却不许。

“我为什么对你特别好,愿意做任何事来保护你;为什么只吻你,尽力疼宠你,你不明白吗?”他生气,是因为在昨夜之后,她应该明白了一些事,但她却还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!

“我……”

“不要告诉我,你对我完全没有感觉。”他沉着脸。

“不是这样!”她否认。“只是我、我……”闭了闭眼,她别开视线。“我听不见……”

他捧回她的脸,低首相抵着额际,近乎疼惜地吻了吻她微肿的唇瓣,再拉开一些距离,让她可以看清楚他的唇形。

“那又怎么样?”语气是完全的不在意,唇边甚至微扬着笑意。“听不见,又怎么样?我们一样相处,你一样能懂我的话,一样能懂我的心情,还比任何人都了解我、接近我,我们自然地互相关心不勉强,自然地相处没有压力,你可以尽情地对我撒娇,提出任性的要求,而我愿意纵容你,只保护你,不允许任何人让你受委屈。就这么单纯地只为你、只要你快乐,这样,你听不听得见,很重要吗?”

“骥……”她深深动容。

他握住她的手说;“我是一个很固执的男人,对女人很挑,对感情有洁癖,我只要我想要的女人,只要我看中她,她在我心里就是最完美的女人。我从来没有假装你的缺陷不存在,但即使你听不见,你一样是你,一样是我认定的那个你。而我,就要这样的你,也只要这样的你。”

没有太美丽的形容,没有刻意美化她,他就只是说着自己的看法,不改个性中的霸气和狂妄。

这完全是罗骥会做出来的事,他要的,他坚持要到,而不要的,就完全不予理会,连瞥一眼都懒。至于别人怎么想,那完全跟他无关,他也不理。

忍不住,她皱皱鼻尖。

“我哪里算完美?你这是‘情人眼里出西施’。”这句话,绝对是挑剔,因为boss大人真的好霸道。

“你知道我是‘情人眼里出西施’就好了。”他似笑非笑地说道。

南雁先是愣住,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,泪水,也跟着滑出一颗。骥……是认真的,也完全不介意她的任何缺陷。

“我……我可以吗?”轻喃似的低语,完全显示出她心里的惶恐。

可以……爱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