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骥,你——”受不了自己一再出糗,里维·金冲过来,一拳挥出。

“骥!”南雁惊呼。

罗骥却连看都不看,侧身反手就握住里维·金挥拳的手腕,还有空将手上的饮料交给南雁。

“雁,端着,一边吃一边喝,不要忘了也要好好看着。”他微微一笑。

“呃……嗯。”南雁接下饮料杯。

罗骥这才转回头。

“没有人告诉过你,君子动口不动手吗?还是你专门当小人?”

“你!”里维·金想抽回手,却动弹不得。

“只有说人坏话,或暗地里想陷害别人的黑心话,才需要在别人的背后说。原来堂堂金氏药厂的总裁有这种偏好,喜欢说些毁谤别人,做些偷袭别人,见不得光的事。阁下这样的习性太特别了,请问到底是怎么养成的呢?”

奚落的神态,严肃的请教口吻,让人完全分不清罗骥到底是褒是贬,但是里维·金已经被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
“你在胡说什么!放开我!”

“先挥拳动手的人可不是我。”罗骥手腕微动,用开他的手,眼神转向后方来的理查德·金,话却是对着里维·金说的:“今天晚上是令尊的生日宴会,你身为儿子却找贺客的麻烦,这就是金家主人的待客之道吗?”

“怎么回事?”理查德·金走过来,一脸凝重。

其它来客也发现这边的争执。

“也没什么。”罗骥微笑。“令公子想找我练拳,我想今天晚上这种场合并不适合,这样吧,如果里维·金先生坚持,改天找个拳击场,我奉陪。”

“里维·金?”理查德·金严厉地望向儿子。今天是什么场合,身为主人竟然找来客的麻烦,这传出去会多难听,他不懂吗?

“父亲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里维·金忍下这口气,站到罗骥面前,“罗先生,很抱歉,请容我致上歉意。”

“你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,而是我的女伴。”罗骥走回南雁身前,以标准绅士的邀请动作,牵起南雁,然后再转向众人,“如果雁愿意原谅你,我就不计较。”

“你——”得寸进尺!

“里维·金。”理查德·金在儿子再度说出失礼的话前抢先开口,“不管对或错,身为一个好男人都不该让女性难过,先道歉。”

罗骥微挑了挑眉。

真不愧是老狐狸,简单一句话就模糊掉是非焦点。不管对错是什么,只要里维·金道歉就算是一个好男人,连带也挽回一点金家的面子和名声。

“是。”听懂父亲的意思,里维·金向前,对南雁行九十度的歉礼,“南小姐,很抱歉刚才让你难过,请原谅我的不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