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弗瑞和莉娜母子看见这种阵仗,不自觉畏缩地站在一起,安德也被吓去半颗胆。
这么多人,又每个人都拿着武器,三人暗吞了吞口水,惊惶求饶的眼神全部投向那个下令的人。
「你们先在门外稍等。」高鹏宇不疾不徐地下令。
「是。」老伯组长手一挥,大家在门外安静守着。
「你……你竟然敢这么对待我们?」看人出去了,安肯夫人这才找回声音,非常不甘心地开口。
「妳可以试试,我到底敢或不敢。」高鹏宇拉出两张椅子,让丹琳坐在他后方,然后他才落坐,以着睥睨的神态望着他们。「现在,把你们来的目的长话短说,否则,以后也不必说了。」
「你——」安肯夫人一个忍不住又想骂人,安德及时阻止。
「莉娜,别再闹了。」安德转向高鹏宇,要求道:「我想单独跟我女儿说话。」
「上次你找她说话的结果,是让她差点被人欺负,这次,你又想让丹琳落到什么境地?」他挑眉冷笑。「有话,现在就直说,否则,就请吧。」
这还是丹琳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强硬的态度,有点被吓到。
安德一听,知道现在只能听他的,只好望向丹琳。「丹琳,爹地很抱歉,没阻止杰弗瑞所做的事。」
丹琳别开脸。就因为后来知道他爹地明明知道杰弗瑞的作为,却一点也不阻止,让她对父亲的最后一丝敬意也消失了,她才会毫不留情地整人,并且一点都不觉得愧疚。
「丹琳……爹地真的需要妳的帮忙,妳真的狠心……丢下爹地不管吗?」
「就算我狠心,也是跟你学的。」丹琳不看他。「你都可以置我的安危于不顾,我又何必管你的死活?」
「丹琳,我们毕竟是父女……」
「我这个女儿,跟妈咪一样,在你的心里只有一个用处,就是透过我们,拿到『财富』。如果不是妈咪聪明的把她的财产全留给我,早就被你和这个女人给败光了。」丹琳讽刺道。
「妳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」安肯夫人差点跳起来。「妳是在指责我吗?」
丹琳绿眸一睨。「真难得,原来妳听得懂啊,我还以为妳习惯吃连猪都不吃的食物,连脑袋也比不上猪了呢!」
「妳……妳真是没教养!」
丹琳面色一冷。「没教养,也是拜妳所赐。我妈咪提早上天堂,爹地又被个风骚寡妇拐走,要不是妈咪在天堂有保佑,恐怕我早就被妳和妳儿子给算计了。」
「妳敢骂我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