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还好吗?」安肯夫人连忙关心自己的儿子。
「还好。」只是……还觉得很噁心而已,尤其一想到发白的毛毛虫尸体混在茶叶里……噁!
「那你父亲呢?」
「他应该……也还好。」两人在厕所里吐了好久,但是应该没事。
催吐了那么久,他们也只有吐出一点吃进去的东西而已,没感觉到太多不适,应该就还好。
「这间可恶的饭店,到底在搞什么……」听到丈夫没事,安肯夫人稍微放心,但忍不住又骂。
「他们一定是故意在整我们。」杰弗瑞也在心里把饭店臭骂一顿。「所以,丹琳一定在这里。」
「怎么说?」安肯夫人问道。
从霍曼家的婚宴后,他们就一直找不到丹琳,好一阵子之后,才知道她出国了。他们又继续追查,辗转透过关系,才知道她来到台湾,杰弗瑞立刻联想到连续坏他两次好事的高鹏宇,才又查出来,他是这家饭店的总经理,于是他们三个人就来了。
「如果不是为了丹琳,何必这么对待我们?」想吓跑他们吗?未免太小儿科了,恶作剧整得了人,但休想以为可以吓跑他。
「可恶!」安肯夫人又骂。
「对呀,那个高鹏宇不知道把丹琳藏在哪儿,如果他想拐走丹琳,我就跟他拚了。」一想到丹琳可能跟他在一起,杰弗瑞就一阵不甘心。
「拚什么?」安德终于从男厕回来。
「爵爷,你还好吧?」安肯夫人赶紧扶丈夫坐下。
「没什么。」安德摇摇头。「你们呢?」
「我们还好。」安肯夫人回道:「我一定要告这家饭店,居然用这种东西招待客人,简直想谋害我们。」
「如果真想谋害你们,妳认为你们还能这么平安的坐在这里吗?」会议室另一端的人口处传来一声反问,三人都望过去。
「高鹏宇!」
「丹琳!」
三个人不同的两种声音,高鹏宇牵着丹琳走进来。
「丹琳,妳果然在这里。」杰弗瑞激动地道。
丹琳嫌恶地望了他一眼,贴近高鹏宇身侧。
「高先生,你这是什么意思?」安肯夫人先发飙。「用这种东西招待我们,是你的待客之道?」果真是不懂礼仪的东方人!
「我们中国人有句话,叫做『因人而异』。身为主人,要看来的客人是什么样的人,因客人的种类不同而变更适当的招待方式,免得怠慢了客人,这才是一个懂得变通的好主人。」高鹏宇微微一笑。
安肯夫人一听,气得脸色涨红。
「就这是你们能摆得出来,最好的招待方式?」
「夫人的意思是:我太怠慢了?」鹏宇挑眉。
「本来就是!这种东西能吃吗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