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,瞪他瞪不走,他还一直「偷窥」她,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他,还可能让场面变得很尴尬,她肯定会动手赶人。
「没想做什么,你不想叙旧,又不喜欢被打扰,我只好做我自己的事了。」说的一副自己很没得选择的可怜样。
「要做你自己的事,不会到别桌吗?」干嘛跟她挤。
「别桌太远了。」他可不想真的在她眼里变成路人甲。
「五、六步路你嫌远,怎么从日本来到台湾几千里,你就不嫌远?」蓉宇没好气地回道。
「不是从日本到台湾,是从英国到台湾。」他微笑纠正。
「就算你从南非来也不关我的事。」她撇得远远,就是不想跟他扯上关系。「这桌是我的,你走开啦!」
「这桌是你的,真的吗!?」他一脸惊讶,然后对着桌子东找西看。
「你在看什么?」
「奇怪,这桌子没写你的名字啊,你确定是你的。」他望向她,表情不变,紫眸里却有着笑意。
「哈、哈、哈。」蓉宇回给他一堆假笑。「很冷。」
「蓉蓉,你这样不给人留馀地,又一点都不配合别人的幽默,会让人很难下台耶!」他摇头叹息。
「怕下不了台,就最好别接近我。」她已不得他走的远远,最好一辈子别再相见,免得她又想起在日本的丢脸事件。
「你知不知道有一种花,叫做『罂粟』?」
「知道又怎么样。」
「那种花,是愈合带令人迷眩的毒,就愈美的叫人难以抗拒,比玫瑰的多刺还要诱惑人,让人就是没办法离它远远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,你宁愿被刺的满头包、染上毒瘾,也不放过漂亮的花?」咦,这种比喻双关意味还真重。
「只要值得,我会不惜任何代价,把这种让我着迷的花占为己有。」他微笑的眼神下,含着绝对的占有意味。
只要他想得到的,就绝对不会放过。
高蓉宇突然觉得这男人有点恐怖,不过,她才不是被人吓大的,也不会那么简单就被吓倒。
「自大。」她批评。
「是不是自大都无所谓,我就是我。」只做他想做的事。「蓉蓉,你是生长在台湾,应该尽地主之谊,招待一下我这个外来的观光客吧?」
「我不认识你。」她立刻翻脸,比翻书还快。
「那么,看在我刚刚帮你赶跑那两个人的份上……」
「我又没叫你帮忙,是你多管闲事,『鸡公』。」
「鸡公?」他一脸疑惑。
有这个词吗?
「女人多管闲事,就是『鸡婆』,男人当然就叫『鸡公』啊!」她理直气壮地道。
他听得好气又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