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
“还记得我告诉过你——关于我和我的家人,和我离家自主的事吗?”

秋欢表情一顿。“记得。”

“我从不认为自己是范家的太子爷,也早就放弃了继承权,我没有刻意提起范家的事,是因为我不认为你会喜欢和我的家人打交道。”顿了顿。“我们之间的事,只关乎我和你,就算以后你嫁给我,你要面对的依然只是我,你和我的父母、弟弟妹妹,只有名义上的关系,他们的事,我自会处理。”

他说的很简短,但是秋欢一下就听明白了,也被挑起了好奇。

“你和你的家人关系真的那么不好吗?”她和父母很亲,自家姐妹更是亲的不得了,她没办法想像和家人形同陌路的模样。

“不是不好,只是他们有他们的坚持,我有我的想法,既然沟通不来,就只好减少相处的机会,以避免冲突不断发生。”范开生长在范家,很了解范家人的那些制式的想法,只可惜他不能认同,所以才会早早离家自立。

秋欢沉默了下。“你应该告诉我的。”

“是我的疏忽,我没想到佩羚会跑去跟你闹。”范开承认他疏忽了这一点。“我会和她说清楚。”

他这样都把错揽到自己身上,只是陈述、只是认错,让秋欢的怒火顿时没地方发泄。

严格来说,惹她生气的主犯也不是他,把气都出在他身上,好像也有点不公平……虽然事情都是因他而起。

“你可以气我,但不许你说我们之间到此为止。”

“不许?”真是自大的口气。

“我们本来很好,如果因为无聊人士的搅局就分手,那不是太如他们的意了吗?这样就显得我们太笨,又太好解决了。”

范开望着她的侧脸,“我们两个,一个是在财经界有名的顾问,一个是轰动f大的财经高材生,如果这么轻易就被拆散,那我们还能说自己精明、不会被人设计吗?”

范开的说法,打动了秋欢好胜的那一面想法。其实说分手是赌气,她才不甘愿让别人来左右她的感情生活。

就算会分,也只会因为他们自身,而不是为了别人的看法,更甚的只是区区的几句话。

退缩,绝对不是孟秋欢会做的事。

“你要怎么处理?”秋欢终于回眼看他。

“直捣黄龙,跟他们说清楚。”

范氏不动产,在台湾的建筑界屹立超过三十年,财力虽然排不上前几大财团,但是在商界仍有一定的名声与地位。

长时间在上流社会中活动,造成他们自然形成一种优越感,食衣住行,样样讲究品味和奢华。

当秋欢坐在车子里踏上范家的私人道路时,想到就只有三个字:有钱人。

那种语气不是认同,而是令人想摇头的不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