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你说说看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
“如果你有那么诚实,那我的劳役三年是哪里来的?”她又没有自虐狂,没事干嘛累哈哈地替人工作?!

“那是交换条件。”根本不是骗。

“趁火打劫比直接骗人更可恶。”一句话,立判死刑。

范开一呆,终于知道历史上的六月雪沉冤是怎么产生的了。

“秋欢,交换条件是你情我愿,怎么能叫趁火打劫?而且,如果不这么做,你会留下来当我的助理吗?”

“当然不会。”

“那就对了。”

“别告诉我,你提这种条件,只是为了把我留下来。”她眯起眼。

“答对了。”她以为有哪个老板会忍受那么嚣张的助理?

“听你在‘噗’。”她压根儿不信。

噗?“什么意思?”

“肚子里多余的空气,从底下排出来叫什么?”这还要她解释,真呆。

范开额上顿时降下三条黑线。“秋欢,你真的很难缠。”他叹气。

“那当然。”骄傲的勒。

“你真的那么讨厌我?”再确定一次。

“对。”没半点犹豫。

“好吧。”他点点头。正面追求失败,但至少他表明过了;接下来,就用他自己的方法了。

“干嘛?”她提防地问道。

“没什么。”范开笑的有点奸诈,若无其事地喝起咖啡,再请莫凯多煮两杯咖啡。

才怪!看着他的表情,孟秋欢提醒自己要小心,这个天生奸诈的家伙不知道又在想什么诡计。

但是兵来将挡、水来土掩,孟家秋欢接招便是。

她才不怕他!

正文 第四章

美好的周末、快乐的周末、自由的周末,因为某绑匪的出现,差点统统幻灭。

悠然屋是个很棒的地方,有很棒的主人,认识两个新朋友兼战友实在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,但是旁边多个惹人厌的男人,所有的高兴就全部归零。

老实说,范开实在不是一个存在感很重的男人,他不多话,也不刻意介入别人的攀谈,看她跟悠然聊得开心,他也就任她去坐吧台,自己一个人独自守在原座,喝着咖啡、吃着点心,半点被冷落的抱怨也没有。

尤其后来莫凯也没空理他,随着客人愈来愈多,莫凯这个厨房兼服务生忙的不得了,相形之下,只负责吧台的悠然就显得游刀有余。

“莫凯好忙。”她忍不住说道。

“嗯。”悠然盯着丈夫的身影,半是无奈、半是心疼地点点头。“可是他不让我去外场,也不要我太忙。”宁愿自己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