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石竹闻出了话中的酸意,可是却没笑出来。

昨天和秦老夫人谈完之后,她发现了一个错误。对于一个连他自己看到的事情都不肯相信的人,任由他去想像并不是一个好方法,她应该做的是清楚而明白的告诉他一切,以得到他的信任。

“并不是。”她愿意心平气和的,用最直接的方式向他坦白。

猜来猜去的话,依他的个性只会更不相信她。

“我不是没接受过别人的追求,但是我向来都只坐在办公室里,被动的等着人家来邀约,而后一个个的觉得合不来,然后一拍两散。”花石竹耸耸肩,继续拿出主厨的拿手菜。“我这样费尽心思、不计形象的想引起一个人的注意,还是第一遭。”

欧石楠一哼。

花石竹定定的看着他。“别摆出这种脸,一个人长得美你可不能说她有罪,又不是我自己挑的长相,而且我也没乱搞男女关系,认识的人都知道。”

“真的没有的话,你凭什么自由进出制刃盟?而且一定必要的情况下,还能调动人员?”说穿了,他一点也不相信她的清白。

“因为我公关好。”花石竹朝他吐了吐舌。

“公关!”又是极具轻视的一呼。

“你知道我家的背景吧?”花石竹捺下性子来解释。“我爸与道上的关系一向很好,而且也希望我们家的女儿都能够嫁给黑道大哥。”

“所以你勾搭不上赵东云,就把主意往我身上打?”欧石楠瞄她一眼。“还是因为赵东云出乎你意料之外的弃任,不符合你爸的条件,所以你弃他就我?”

这个男人的编剧能力比她想像中的好。花石竹暗忖。

“你能不能安静的听我说完?”花石竹瞪他一眼。“我难得这么正经的解释我自己的行为,你就不能配合一点吗?”

欧石楠一哼,不说话了。

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喜欢你也跟这个条件没关系。”花石竹继续解释,“因为我爸有这种宏愿,所以他在我们每个女儿年满二十岁的那年,就会假借生日的名义邀请道上的大哥们来热闹热闹,简单来说就是变相的相亲大会。

而我们家七个女儿,只有我乖乖的在当天打扮美美的出席,跟着他四处向人问好,然后在宴会结束的一个月后,听话的配合他四处拜访朋友。”

“你二十岁就这样了?”

“我只是想整我爸而已。”花石竹忽视他话中的不屑。

“我一个月后就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继续上我的学、顾我的店,把我爸扔给那些对我有意思的人,让他自己去伤脑筋。”

“这又跟制刃盟有什么关系?”欧石楠不觉得自己有听到什么线索,她的交友史自己一点也不想知道。

“重点就在于,我虽然后来跑了,可是因为那场宴会跟那个四处‘走秀’的一个月里,我还真认识了不少人。”花石竹想到父亲当时的模样就忍不住要笑。“所以当初东云有创立制刃盟的构想时,就找上我帮忙,希望我能帮他引见各家老大,毕竟制刃盟要成立,也要有各帮派的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