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柳月芽摇摇头,“还是要我去找一下百年大哥?”
“不用了。”袁申律制止她的认真,露出了浅笑,“你才刚到,也很累吧!进去休息一下,我去看看。”
“咦!这样好吗?”柳月芽迟疑地看向他,“这是我的工作,你也很累了才是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袁申律无奈的拉住她,拿她的一板一眼没办法。“小豆芽儿呀,我再说一次,我不是很严厉的老板,所以你跟在我身边做事不用那么拘束,放轻松一点,别那么战战兢兢的,我应该没那么凶吧?”
跟她说了好几次,她就是听不进去,袁申律也不禁想摇头了。
“呃……”柳月芽以她一贯的装傻伎俩企图蒙混。
“算了,你慢慢适应吧。”袁申律也对她没辙。听话是不错啦!只是安静得没一点乐趣,那就有点闷了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有种不应该是如此的感觉。柳月芽呀……单纯又怯懦的话,在这个圈子并不是件好事。
“嗯。”柳月芽听话的点了点头。
袁申律再看她一眼,也只有拍拍她的肩。
“有什么事的话记得找我,知道吗?”以她这性子恐怕很容易被欺负,看先前在工作场合时的异样不就说明了一切?
“知道。”柳月芽依然是点点头强调。
“好吧。”袁申律着实没时间和她说太多,而且也怕说得太多,对她反而是另一层压力。“我去找百年,你进去休息吧,戏开拍可就没时间了。”
“好。”柳月芽乖乖应话。
袁申律朝她笑笑,找人去了。
看着他消失在视线之外,柳月芽扯下了自己扎起的马尾巴,呼出一口气,走回休息室里。
真不知道自己这乖乖牌还能伪装到什么时候,她都要闷疯了。不过这时候她下了一个决定,反正袁伯母安排自己来袁申律身旁“学习”就是为了搞破坏嘛,那只要下一个符合“居心不良”条件的女人出现,自己就该活动活动筋骨了,要不再这么下去,她真的会变成唯袁申律是从的木偶。
真是无聊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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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亮的月光透过薄薄的云层,柔柔地洒了一地的昏黄。
袁申律刚拍完一场戏,回到休息室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往椅子上一瘫,随即发挥了他无敌的睡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