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厌!讨厌!她真是太不知羞耻了!

她面红耳赤地想起身离开他,他却伸手环住她的腰,将她再度压回自己。

「喂!你……干嘛?快点让我起来啦!」她心慌地挣扎起来。

他没理会她,反倒将她抱得更紧,没好气地道:「你刚梦到谁了?」

他十分笃定她真的梦到某人,而且还是男人,甚至两人还……可恶!光是想像就让他火大,说什么也要把真相弄清楚。

咦?她讶异地看着他。不会吧?怎么回事?难不成……他会读心术?凌织云更加心慌了!

「你……在说什么?我才没作梦……你……快放开我,让我起来啦!」她想与他保持距离,因为刚才梦境里的内容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,若一个不小心,她恐怕会失去控制。

他不在乎两人以拥抱之姿待在地上,唯一在意的只有她刚才的反应。「那咱们就保持这样,直到你说出来为止。」

「不行!」她迫切地喊出来,接着发现自己不该如此紧张,赶忙转换语气,「你……你这不是在无理取闹吗?我……作什么梦或梦到什么人……又不关你的事,难道……你连我的梦都想管吗?」这是她目前唯一想到的理由。

「当然!」他十分理所当然地回答她,接着一手扫住她下颚,语带不悦,「云儿,你别忘了,你是我的女人,无论做什么或梦到什么,首先想到的都要是我。我绝对不允许你梦到我之外的人。」他的独占欲清楚地表现出来了!

瞬间,她的心被一股暖意所包围,接着血液急促奔流,肌肤逐渐泛红……那场春梦成了催情剂,使得原本压制的情欲燃烧起来。

虽然他的言词既无理又霸道,但仔细推敲就能明白,她在他心目中所占有的分量。

她有点惊愕、有点开心,矛盾又复杂的情绪都是因为他的缘故。

这些日子以来,他们朝夕相处,他所扮演的不只是一名夫子,偶尔还会像朋友一样地与她争辩书卷内容。

每天,她都过得很充实、很快乐,但是在她内心深处却还是有种无法满足的怪异情感产生,尤其是在夜深人静,他抱着她入睡时。

她不懂,他为何不再跟她发生关系?当夜晚来临时,他总是比她晚回房,接着就是单纯地抱着她睡觉。

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说……他已经对她的身体不感兴趣了吗?还是……那天她的表现太差劲或太淫荡,所以他看轻她,不想再碰她了吗?

一连串乱七八糟的想法在凌织云的脑海里打转着,别看她专注一切在书本上,其实有好几次,当龙骐煌盯着她瞧时,她一颗心就会七上八下,甚至会有股想冲上前去抱住他、与他疯狂亲吻的念头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