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根究柢,祸头子就是这个男人!

冷死了。

「都是你害的!」

耿火炎看着她缩着肩头的样子,泛起了笑意。

他脱下羽毛外套,替她披上。

「穿著吧!」

「不用了!」

花蓟转身想躲掉,却让耿火炎给按住肩头,替她穿上了外套,拉上了拉炼。

「妳不是说都是我害的吗?我好歹也得做些什么来挽回自己看起来很薄弱的形象。」耿火炎拍拍她,再度背起器材。

「再走一下就到了,走吧!」

花蓟缩在他宽大的外套中,感受他的气息,以及外套的微温。

突然,她觉得一点也不冷了。

辛苦的代价是值得的。

花蓟想得没错,他们真的攻占了山顶,只是山顶上云烟缭绕,让她有种置身梦境的感觉。

耿火炎来回走动,远眺着景色,思考着。

花蓟看着他专注而具热情的侧脸。

她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认真的模样,和平日的痞子样大为不同,还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风采。

忍不住,她就这么找了个地方坐下,看着他打开器材箱,开始组装相机。

「你会冷吗?」想起他的外套在自己身上,花蓟很有良心的发问,尽点人道的关心责任。

「不会。」耿火炎回道,手上忙碌的处理相机。

花蓟看着他俐落的手法,第一次发现原来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如此浅薄。

一直觉得他就是个蛮子、废人,没想到一拿起相机他就完全变了个样子。变得……相当吸引人。

取到了景,耿火炎露出笑容要花蓟过去。

「妳看。」充满骄傲与喜悦的声调,耿火炎俯身示意花蓟看。

透过相机,花蓟看到了白雾环绕的青山,以及曙光乍现的蓝天。

「美吧!」耿火炎很有信心的道。

「嗯!」难得的,花蓟没有反驳他的话。

「妳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世界了?」

叼着一枝未燃的烟,耿火炎问得似不经意,却刺进花蓟的心。

她有多久没这样子优闲了?

一瞬间,花蓟以往对「生活」的认知似乎完全不对头了,在这么美丽的大自然面前,她开始质疑起她过往的「规律」生活。

耿火炎看着她的迷惑,没有吵她,只是开始了拍摄工作。

两个人,两份心思,在山岚围绕的小天地中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太阳都已经爬到了头顶上,耿火炎收起相机,却发现花蓟依然坐在一旁,眼睛直盯着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