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耿火炎,你放我下来!」花蓟气得满脸通红。
「别急,到了我会放妳下来的。」耿火炎一笑。
「耿火炎!」花蓟真的会气到脑溢血。
这个蛮人!
花家二楼,花番红躲在楼梯暗处,悄悄的打量着楼下客厅的二姐花蓟。
「妳在做什么?」
她身后传来问话,正全神贯注盯着楼下的花番红头也不回的,忙伸出左手示意后面的人安静。
「嘘!蹲下,小声一点。」花番红压低了声音,小手忙不迭的把身后突然出现的人给拉下。
开玩笑,二姐可不是寻常人啊!万一不小心被她发现了自己躲在这儿偷看,可不是一顿骂而已。
「妳在这儿做什么?」
「看二姐啊!」花番红没有多去想身后的人是谁,反正家中姐妹多,不就是那几个吗?看二姐重要多了。
「有什么好看的?」
「当然好看啊!」花番红一副「妳不知道啦」的样子,可是声音一样不敢放大。「难道妳没发现二姐最近怪怪的吗?」
「哪里怪了?」
「哎呀!我要是知道的话,还用得着在这儿偷看吗?」花番红一面仔细看着楼下二姐的一举一动,像是要看穿她似的;另一面受不了的挥着手,像是想赶走后头碍眼的人。
真烦人,她现在可是很忙的耶!
「妳在这儿偷看,又能知道什么?」
「妳不知道就闭……」花番红终于忍不住的回头打算好好训诫一番,却在看清楚身后的人后,变成了哑巴。
「就怎样?」花菖蒲挑了挑眉,「怎么没声音了?」
「大姐……」花番红露出甜笑,心里却在暗暗叫苦。
呜呜呜,怎么偏偏是大姐啊……
这叫什么呢?是「螳螂捕蝉、黄雀在后」吗?
管他是什么,反正她这下倒大楣了,没惊动二姐,却惹到了大姐,一样是有罪好受!
「怎样?」花菖蒲看着她,脸上表情没有丝毫放松。「不是有话要说吗?怎不说了?」
花番红哪敢说啊!又不是不要命了。
「大姐……」
「嗯?」
「我……我只是看二姐最近很怪,整天阴阳怪气的,所以想关心一下而已,没什么、真的没什么。」胡乱的摇着手,花番红笑得诚心诚意,就怕大姐一个不相信,自己就得遭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