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么说,但想起厉狱谷,赵临锋也不禁发愁。是没正面交锋过,但他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接近。
厉狱谷,基本上与它的主人一般诡异难接近。
“目前看来,我们只能由陈儒那儿下手。”
卓玉凛心思一转,打消了其他的想法。
“以我俩而言,不论是明或暗,对上厉狱谷,都讨不了好处。”
他俩武功堪称上等,但对于那传闻中的谷主“皇”,总有些忌惮;更何况厉狱谷徒众何只百千,光凭他们二人,与之相抗,不过是白白送死。
是能赌,但还没那个必要。
赵临锋点头,明白这道理。
“陈家从我们那日潜入后便加强了防备,须再从长计议。”依现在的情况而言,他还不想把事情闹大,所以凡事还是小心谨慎为上。
卓玉凛挥扇扇风,表示无妨。
“对了,冬儿小姐的事……”
解决了陈儒的事,赵临锋便想起柳氏遗孤。
卓玉凛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,教盯着他瞧的赵临锋给捕捉到了。
“有什么困难之处吗?玉凛。”
“不。”
卓玉凛收起白扇,依旧是不在意的笑。“明日午后,咱们这儿见。”
赵临锋皱眉,想起每次提起冬儿小姐,卓玉凛似乎总会失常。
“若有不便,就别勉强。”
“不,没事。”
卓玉凛站起身,朝他微拱手。“约好了,明日午后见。”
无法再拖延了,他得想个法子,想个留住冬儿的好法子。
或许,该是结束这场追逐战的时候了。
才出帐房,唐拾冬就遇上站在院子里的卓玉凛。吓了一跳之余,不禁又想起前些天的那一吻,脸一红,她闷声猛咳。
“我说冬儿,受了风寒要去看大夫,免得人家说我卓家虐待你。”转身看向她,卓玉凛仍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。
“冬儿没事,不劳少爷费心。”唐拾冬连忙清除脑中的回忆,找回平常心。
“没事就好,怎么这么晚还不睡?”
卓玉凛瞥向她手中的帐本。“这些公事放着也不会跑掉,做什么和自己过不去,每天挑灯夜战?我卓家就这么不讲理?”
卓家、卓家,少爷今天是怎么了?
“少爷不也一样。”忍不住,唐拾冬扁嘴回应。“这么晚了还在外头流连忘返,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冬儿照顾不周,才让少爷活像个痨病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