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我青春永驻,你就用不着提醒我了。”挥着白扇,卓玉凛应得脸不红气不喘。
“谁不知道您东采花蜜西扑蝶的,玩心重自然不显老!”即使气得要命,唐拾冬仍是一脸正经,与卓玉凛的闲适恰成对比。
这个冬儿,在说他“采阴补阳”吗?他卓玉凛是何等人,会去信那种长生不老的妖法才怪。“冬儿呀,不是我爱拈花惹草。”卓玉凛喊冤。“谁教我娘将我生得如此俊朗迷人,每家的姑娘见了我总是情不自禁的自动献上真心。唉,其实我也是相当不愿意呀!每天被一群娘子军追着跑,也真是折煞我了。”
他露出一抹自认为勾人的笑,意在气疯眼前的小正经。
唐拾冬的性子卓玉凛岂会不知,大概再说个三句,她就会忍不住跳起来怒吼了。
果然,唐拾冬的脸色已有些改变,平静的表情险些挂不住。
这人,总没个正经,早晚有一天自己会忍不住弑主。
“我说少爷,您能不能稍微节制些,不爱拈花惹草的话,就别老在外头晃荡,回家待在书房,听听几个帐房说说最近的营运,要不就好好的念些圣贤书,补足您不良的性子……不,是多充实您自身的学识,不也挺好?”险些说出自己的真心话,唐拾冬的表情有些尴尬。
“冬儿,你真是我娘的翻版呢!”
卓玉凛心不在焉的又倒了杯茶饮着,对唐拾冬的话是左耳进、右耳出,完全没放在心上。
第二章
“卓玉凛!”唐拾冬果然沉不住气,禁不起卓玉凛的恶意挑衅。“你少在那儿顾左右而言它,夫人这辈子的浩劫就是生下你这个不肖子;可是她好歹养了你二十几年,劳苦功高,你就不能多为她想想吗?”
不是她爱挑剔,今日少爷若是她的儿子,她早早便与他脱离关系了。
“原来我居然是我娘的浩劫,这事我还真不知道呢!”卓玉凛假意认真的思索着,完全模糊了唐拾冬这番话的重点。
唐拾冬气得牙痒痒的。这个人真是太……气死她了!
“卓玉凛!你少在那儿说风凉话,我就直接和你说了吧!回来接掌卓家的产业或者娶亲,你自己选一个!”
唐拾冬站起身,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扇子,省得自己看得心烦。
“冬儿,你脾气怎么这么大?姑娘家这样会嫁不出去喔!”卓玉凛眨着眼,相当“好心”的建议。
“不劳您费心,我甘愿嫁不出去,一辈子留在卓家做事,不行吗?”虽然气愤,但她这话倒是半点不假。
自小被卓家人拾回,唐拾冬早有了打算,自己这一生是送给卓家了。
“留在我家做事?那岂不是闷死我了!”卓玉凛没个正经,轻笑着拿回落入她手中的扇子。唐拾冬深吸一口气,露出了个好甜好甜的笑。
“怎么会闷呢?我一会儿就上王媒婆那儿,请她替您找位好对象,待老爷夫人点头,冬儿就好好的替您办场盛大的婚礼,让您抱得美娇娘,而后生一窝小少爷,到时您恐怕连喊闷的时间都没有了。”很明显的,唐拾冬眼中闪着十足十的算计,以及一丝取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