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鬼了,谁喜欢你?”方咏心的反抗稍嫌薄弱。
“是吗?”赵令光抚着下巴,作势思量。“可是今天早上明明就有个女人打电话来和我密谈呀,莫非她骗我?”
“女人?”方咏心感到不祥,脸更红了。“是谁?”
赵令光看向她,很高与她终于抬头了。
“她说她叫方咏意,据说是你的妹妹。”赵令光顶手搂住她的腰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。“很识趣的女孩子,她叫我姊夫呢!”
“咏意,你该死了你!”方咏心咬牙切齿,只恨方咏意现在不在眼前,要不她绝对会毙了她。
“为什么生气?她是个好妹妹啊!若不是她,我们俩怎么能知彼此心意?”于情于理,他感激她;尤其在看到咏心在情爱上简直是小鸵鸟一只后。
“谁在跟你互知心意!”
“咏心。”赵令光低唤。“难不成你是说咏意乱讲,你对我没有一丝特别的情感?”
“我……”方咏心再次别开脸,不知该承认或否认,只因心尚高悬,而且乱得很;她无法下决心否认,却又缺乏勇气承认。看着她一脸为难,赵今光想到方咏意提过一事。“你在想孩子们的事?
“咏意连这个也说?”迅速的抬起头,方咏心脸上表情混杂,娇羞,两难、气愤皆有。
“果然是为了这个吗?”令赵今光表情高深莫测,轻抬起她的脸,不让她再有逃避的机会。“如果真想知道,何不直接问我?”
方咏心避无可避的对上他充满暖意的黑眸,感受到他的改变;他不再是她初到赵家时那个严肃又冷情的男主人了!
一恍神,她轻声问出自己心上的乌云,“你为什么会说小锋和依依是错误?”如此缺心少肺的话,今她对他感到不信任的心寒。
“错误?”赵令光回想超自己用确是说过这种话,也只能露出苦笑。“因为那真的是错误。”
知道归知道,但转他亲口承认,方咏心更觉得难过。
“他们是你的孩子耶,而他们的母亲……”方咏心震惊得难以直述。能够发生亲密的关系必定有着相当的感情基础吧,更何况小锋生于十二年前,那时民风尚称保守,未婚怀孕有多么严重!而他,居然说那是错误,他有良心没有?
“小锋的错,在于我自身的不成熟。”赵令光吐出轻讽,而对象是他自己。“那年我十七岁,毛头小子一个,而他母亲也不过十六岁;年轻气盛下有了他,却无法负起责任,不是错误是什么?”
方咏心看着他的苦涩。讷讷的问:“什么不能负责任?”
“我才十七岁,未成年,能负起什么责任?我是愿意娶她,也很想娶她,但双方家长不肯。后来由我父母出面,将那女孩送出国待产,再给钱要她放弃小锋,并且永远不得出现在我们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