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赵令光回头,不解的看着儿子的一脸沉重。
“她说的,男人就是要忍!”赵端锋非常认真的对爸爸说:“不管怎么样,就是要忍!”
赵令光微愣,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半晌,他只是微扯嘴角。“我知道了。”转过身,他重迈向二楼。
“爸爸加油”
“记住,千万要忍喔”
上到二楼楼梯口,赵令光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儿女,心里直觉寻自己像是要赴沙场与将军将领谈判的死士!拜托,搞不清楚谁是老大吗?
虽然心里这么想,可来到方咏心房门前,他的一颗心仍是七上八下。他自嘲的一笑轻启了房门。
“谁?”里头传来声响,却没将门打开。
赵令光微叹,看来没这么容易。“是我,赵令光。”
他一说完,房里立刻一片宁静,再无半点声响。
他是鬼吗?
不死心的,赵令光再次开口:“咏心,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依旧是静悄悄。
“咏心,我说最后一次,开门。”软性诉求无效,他改为命今语气,但仍是不见成效。难不成还得说出通关密语不成!
“咏心?咏心!”他轻敲了两下房门,还是不开。
赵令光微耸肩,觉得万分无辜。他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?
看着紧闭的门扉,他叹了口气,改往自己房内走去,找出了备份钥匙,心里着实庆幸他一直忘了把备份枪匙交给她。
“咏心!”为了礼貌起见,他再次敲了下动也不动的木门。“我要进去啰!”
门后的方咏心不层的冷嗤,就不信他能把门撞破。
还没想完呢!门把就被转动,木门也由外往内推开,她一个重心不稳,直接往地上跌去,口中也发出了惨叫。
“肮
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?”赵令光走进房间,只来得及看她跌坐在地上,已来不及去扶住她。“我不是说我要进来了吗?”
赵令光无奈的关上门,上前想扶她,却教她闪开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她有锁门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