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闻不到盐酥鸡的香味,也没看到碳烤的踪影,更别提卤味了。
“你吃那些东西?”卫以衡一愣,反应不过来。
“你不吃吗?”单心羽也是一楞,没想到他会这么问。
“很少,除非加班时同事有买。”
单心羽看着他名贵的西服、梳理整齐的头发,以及直到深夜也没歪了一寸的领带。要这样严谨的人去买小吃是有点为难他了。
脑中浮现西装笔挺的他,拿着公文包在摊子前夹甜不辣、盐酥鸡的画面,她忍不住的笑出声来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看她的样子,绝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没事。”单心羽忍住笑意,因为越笑会越饿,为了不让自己饿到胃穿孔的地步,她愿意节制一点。“那你买了什么?快拿出来,要不然我大概会饿死。”
“我只看到一间永和豆浆,就随便买了。”
他说过,他也很少到附近“觅食”,也不知道哪里有卖什么东西,看到大马路上有一家豆浆店,他就踏了进去。
“永和豆浆?”单心羽看看他。“真想不到。”
“想不到什么?”
单心羽没回答他,她等不及的拿出食物,夹起一颗汤包就往嘴里塞。
“好烫!”她一时要吐也不是、要吞也不行,样子滑稽极了。
“你真的很像饿死鬼。”卫以衡取笑她。
单心羽呼着气,没有回话,也没空回话,只见她很不怕死的又夹起一颗汤包,不过这次她学聪明了,记得先咬开吹凉,才可避免“惨案”再度发生。
一连吞了四颗汤包,单心羽才有心情说话。
“你不吃吗?”
“我吃过了。”谁像她三更半夜还在用餐!
“你不吃?”单心羽惊讶的看向他,再望向桌面。“你不吃还买这么多?”
“我不知道你要吃什么就随便点了。”卫以衡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“而且你的食量不像一般人吧?”他可没忘了,她可以将一整个排骨便当吃得精光。
“你还真随便。”她看向桌上的食物,有点无奈地想:她的食量是不小,可是也没这么能吃啊。“吃不完怎么办?”吃完一盒汤包,她开始烦恼那堆食物该如何处理。“你能帮忙吃一点吗?”
“不行!”他摇头拒绝。“你不是很饿吗?”
“我没这么能吃啦!”单心羽皱眉抗议。“你当我是猪啊?”
“反正东西是买给你的,你负责处理。”卫以衡轻松的把责任全推给她。“不过既然你有力气说话了,也许我们可以谈谈今晚发生的事。”他笑得很虚伪。“为什么你会这么晚才回来,却好象什么也没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