啐!认识这么久了还装清纯,柳悦勤真的很想把她丢到门外。
“用大脑想、用嘴巴讲。”柳悦勤瞥了她一眼。“算了!那我来问你,你只要回答有没有就可以了,这样行吗?”
“可以。”单心羽很快的点头,心想:这种是非题很简单。
“好。”柳悦勤想了想。“吃完晚餐后,你们就各自返家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没有?该不会被拖去饭店了吧!
“你们做了吗?”柳悦勤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问。
没有经验的单心羽,完全听不懂柳悦勤在问什么。
“做什么?”
“做爱啊!”
柳悦勤翻了翻白眼,非要她把话讲得这么明白吗?
“悦勤!”单心羽的脸全红了。“怎么可能啊!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,哪有可能啊,你想到哪里去了……”
“停!”柳悦勤头痛得再度喊停。“没有就好。下—个问题,他有对你上下其手吗?”未了,她再度提醒:“记得!答‘有’或‘没有’就好。”
单心羽很认真的回想着,当她倒卧在榻榻米时他虽然故意横在她上方,但他有用手撑着身子,没压着她。而后虽然他抱得她不太能喘气,可是他的手也很安分的没乱动,这个……
“没有。”他只是要无赖地抱着她而已,没有对她上下其手。
闻言,柳悦勤皱起细眉。“那……他有吻你吗?”
这次单心羽的反应更快了。“没有!”
“牵手?”
“没有,谁要和他牵手啊!”
相对于柳悦勤沉重的心情,单心羽越答越快乐,因为柳悦勤所问的问题越来越不需要思考了。
柳悦勤不说话了。
连手都没牵?那她凭什么指控卫律师对她“怎样”了?
“没问题了吗?”
单心羽一脸天真的看着神情凝重的柳悦勤。
“我问你,你有没有忘了说什么?例如:卫以衡对你所做的‘坏事’?”不可能,一定还有什么才对。
“他一直都很坏啊!”单心羽不明白柳悦勤为什么要这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