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离开岩石,步步逼近她。「就我所知,妙仙是个十分特别的舞团,不只是团长与副团长充满神秘,就连里头的舞姬身分也像谜一样,没人知道她们的真实身分,就连真面目也难以瞧见;但很奇怪的是,只要有她们出现的地方,就会发生事情,就好象她们的表演全是为了执行任务一样。」

他愈说愈起劲,愈说愈逼近。

她已经退到没地方退了,「你……到底想说什么?」

他懒得绕圈子,「妳就是妙仙的凤绢?妳装扮成男子经营酒馆,只是为了掩饰舞姬的身分,对吧?绢儿。」

这个男人真可怕,所有的分析全都说中了!

「我……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」黄绢儿不想承认。

「别想骗我了!乐乐他们说妳总是没来由地就离开酒馆,然后又没事地回来,我想那应该是因为妳被某人招了回去,好准备执行任务;而这个某人除了妙仙的团长,不可能有其它人!」

他的推理与判断全都准确无误,让黄绢儿的手心不自觉地发汗,难以辩解。

为什么?为什么她会如此大意?她做事向来小心,这次却被他抓到了不得了的把柄!

不但女儿身之事被知道,就连她是妙仙舞姬一事也被他揭穿,不!不可以!她的真实身分和她是舞姬一事都是秘密,绝对不可以被任何人知道,倘若这一切都曝光,那她这些年来所做的努力,岂不都功亏一篑了?

黄绢儿的身子忽地无力,整个人滑落地面。

她双手撑着地,身子抖得厉害。怎么办?怎么办?现在她该怎么办?

罗劭汉蹲下身子,与黄绢儿视线平行,脸上带着得意笑容,「没想到妳真的是凤绢,真是太教我意外了!」他的调查果然没有白费,看来老天爷真是太眷顾他了!

黄绢儿心情复杂地问:「你……到底想怎样?你……打算把我的身分说出去吗?」

「妳希望我说出去吗?」

她不甘心地瞪着他,咬牙切齿地说:「明知故问!」

他哈哈大笑,「妳放心!我还没那么坏心,只是……这么一来,我手中的把柄似乎又多了一项。」

她怔了一下,立即明白他眼中的狡黠。「你……又想要胁我了吗?」

「是啊!我就是打算要胁妳!」

他如此诚实,顿时令她哑口无言。可恶!这是怎么一回事?为何她的立场会变成这样?

仔细想想,她可是他的救命恩人,现在却被他耍得团团转,吃得死死的,甚至还被要胁……

黄绢儿望着罗劭汉自信得意的模样,脑袋一片混乱,百思不解。

天呀!这一切……究竟是哪出了错?

黄绢儿整天都心不在焉,不是打破碗,就是弄翻茶水,这样的反常全都是罗劭汉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