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……我想……那八成是他仇家的血吧!」平叔以过来人的身分十分肯定地道。
黄绢儿似乎也认同平叔的想法,心想对方的武功一定很不错,只是她不懂,既然武功好,而且只是受了轻伤,怎么会昏倒呢?
「平叔,明天你叫小杨去请林大夫过来吧!」
「用不着吧?他只是受了点轻伤,等明天醒过来后,叫他自己去看大夫就行了!」平叔向来排斥来路不明之人。
「别这么说,既然要帮人,就帮到底吧!如果大夫说没问题,咱们再叫他离开吧!」黄绢儿还是坚持这点。
平叔当然明白她的想法,「那就别让他睡在这,把他搬到我的房间去睡好了!」
「不用那么麻烦了!只是让他休息一个晚上而已,平叔,你不用担心啦!没事的。」黄绢儿了解平叔的关心,用眼神暗示他不会有事。
平叔还是不放心,「但是这里是小姐的房间,让一个男人睡在这……」
「没关系啦!两个『男人』待在同一个房间,有什么好担心的?」她清楚地表示自己目前的身分。
平叔还是一脸担忧,「可是……」
「好啦!平叔,你别想太多,时候不早,你快点去休息吧!」黄绢儿催他出去,不希望他因为晚睡又弄坏身子。
「那如果有什么事,一定要叫我,知道吗?」平叔离去时还不忘叮咛。
「嗯!我会的。」黄绢儿给了他一个明白的笑容。
看着平叔离去,她回到床边,再次观察对方的状况。
她并不害怕眼前这个男子,因为她的舞技由牡丹传授,武艺则是杜墨传授,倘若对方有什么奇怪的举动,相信她一个人也能应付。
房间只有一张床,就算能容纳两人,她也不打算和他共枕,毕竟小心点比较好。
她正打算为他盖好被褥时,对方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身子猛地一拉。
她因为他的举动而吃了一惊,措手不及地倒在他胸前。
虽然压迫到他的伤口,他却没有发出痛苦之声,反倒发出虚弱又沙哑的声音,「二……杜……烦……」
二杜烦?什么啊?
被对方扣住的手居然无法立刻挣脱,不免让她有些着急起来,「喂!你到底想说什么?」
男子猛地睁开眼,那深邃又漆黑的双眸与她的杏眸正好笔直地对上,瞬间一道电流窜进她体内,胸口掀起莫名的骚动。
男子吃力地开口,「肚子……好饿……拜托……给我饭……」
这下她可听懂他的话了!原来他是肚子饿了。
「好好好,我明白了!你先放开我,我马上帮你准备吃的。」
听见有饭吃,男子这才放开手,松口气地道:「谢谢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