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会。」袁天紘回答得简洁有力。
「哦。」孟韦晴又把头靠回他肩上。
「那就好。」四楼……终于到了。
袁天紘呼出口气。一口气抱着她爬四楼,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这样活动筋骨了。
果然是在考验他的体力。
进了袁漾晨的房里,袁天紘将孟韦晴放在床上,进浴室里拧了条毛巾放在她头上。
「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?」压下心中满腹的疑惑,袁天紘只想保持着平常心,早点让她休息。
就算现在问她为何喝醉、为何晚归、那个男人又是谁,恐怕也只是白费工夫,得不到完整的回答。
所以,即使一种未知的情绪在他胸腹中徘徊,他还是告诉自己不急。
孟韦晴将毛巾贴上脸庞,摇了摇头。
「你要洗澡,还是就这么睡了?」袁天紘的口气相当平淡,缘于他平时「压抑」的修养。
「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老是这么冷冰冰的啊?」孟韦晴拉下毛巾,气呼呼的瞪着他。
「我知道,你一定是等得很不高兴对吧!可那也不是我的错呀,我也没要你等,这应该又是袁伯母的意思吧?」袁天紘看着她,没回话。
「又不说话?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。」袁天紘不回话,孟韦晴的气焰也消了,毕竟吵不起来,她一头热也没有用。
「亏我偶尔还觉得你这个人其实满不错的,只是不太爱说话。」
「喂,我和你说,说话简洁有力是好事,可是也别那么的节省,计较那几个字,你不是大老板吗?别那么小气,偶尔说些废话,和别人闲聊,又不会有什么坏处的。」这些话,孟韦晴早想和他说了,只是苦于没有机会。本来就是嘛,一个好好的人却跟个机械没两样,说多无趣就有多无趣。
袁天紘看着她的醉眼迷蒙,觉得自己还是趁早离开的好。
「下次要晚回来,至少打通电话报平安。」今晚,算是自己第一次尝到等门的煎熬与不安。以往家中兄弟众多,个个皆不需要他担心,小妹生性单纯,众人极力保护自是不遗余力,从来没出过什么乱子;也因此他从未尝过这种滋味,直到今日才破例。
「等一下啦。」见他想走,孟韦晴连忙拉住他。
「我话都还没说完呢。」
「还有什么事?」袁天紘望着她。
「咦,你今天怎么没戴眼镜?」看了半天,孟韦晴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叫了起来。
她这么一提醒,袁天紘才想起自己把眼镜和文件都放在楼下了。
「好新奇。」孟韦晴又笑了起来。
「不过你戴眼镜时其实也满好看的,和你的行事风格很相配。」看着她笑得毫无防备、一副关心的模样,袁天紘也扯了扯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