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……你是谁?」她还是没醒!
「继续睡你的吧。」袁天紘有了前一次的经验后,觉得还是别浪费自己的时间和一个不清醒的人谈话。
孟韦晴偏了偏头,却没打算照做。
「该上场了吗?」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,可真是难倒了袁天紘。
「什么?」上场?要做什么?
「我知道了。」孟韦晴点点头站了起来,稍微整理一下仪容,最后落在自己的睡衣打扮上。
「不用换衣服吗?」换衣服?袁天紘难得的失去镇定,连忙抓住她的双手,就怕她当着他的面演起更衣游戏。
看是不要紧,母亲闯入可就难以解释了。
「你抓着我做什么?」孟韦晴又偏了偏头,神情还是迷迷茫茫的,目光瞟呀瞟的没个焦点。
「避免做出二人尴尬的事。」也管不了她听懂还是不懂,袁天紘第一次被这个原因困死在原地,进退不得。
「尴尬?我做了什么吗?」孟韦晴茫茫然的问着。
「现在还没。」袁天紘拉着她往沙发一坐,思考着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做。她再待在书房也是个大麻烦,可是送她回房母亲自是不肯,说不定她现在就守在门外,等着里头有丝毫的风吹草动就赶忙进来捉人。
「还没?还没要上场吗?」孟韦晴牛头不对马嘴的说着,而后点了点头。
「那我可以再去睡一下吧!」睡?能睡是福气呐,而且也比现在这僵持的情形好太多了。
「当然可以。」袁天紘如获大赦的放开手,让她重新在沙发上躺好,蜷曲着身子入睡。
看着她再度入睡,袁天紘也只有佩服二字可以形容。
就希望她能早点睡饱醒过来,要不然,他今天恐怕就只能当个专职保母,其他的事全别做了。
在孟韦晴不断的跌落地面与掀被露肚子之后,袁天紘认分的将文件全数搬到茶几上,人就移坐到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以便随时伸出援手救她。
就近观察后,他才发觉孟韦晴也真是天才,原本他想说与其让她这么跌撞,还是别再移上沙发,让她睡在地上还安全些,没想到她不知是经验老到还是迟钝,居然有办法在睡梦中摔下来之后,再自己爬回沙发上,看得他真是哭笑不得。
不过帮她掀被就麻烦了些,尤其她的睡衣又是如此清凉,为避免有限制级的演出,他相当坚持毛毯一定要盖在她身上。
不是他自身问题,而是母亲随时都有可能会出现,他绝不能让她再有任何理由可藉题发挥。
不过,即便他已移坐到一旁,还是没能来得及阻止惨剧的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