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叽哩咕噜的,你还在骂人啊?"花少东是有听没有懂,直觉的就往不好的方向猜。"这个死小子,胆子真大!"
"等等……"德尔被花少东及勇伯一左一右的往外推去,却又苦于语言无法沟通,也不敢以蛮力硬拚,毕竟对方可是花忍冬的父亲,万一出了什么差错,自己肯定完蛋。
但是……他和忍冬还没说完啊!
"忍冬!"怎么想,他都只有朝花忍冬呼喊求救。
花忍冬紧紧抱住儿子,眼泪一直掉,完全没听到他的呼喊,只是满心满脑的无助。想到他要从自己身边带走儿子,她就完全无法控制情绪。
"还说还说,给我出去!"
花少东和勇伯将德尔推出去,当着他的面甩上门。
"不准再来了,再来我就打断你的狗腿!"
管他听不听得懂,光看他这凶狠的表情也该知道花家的人都不是好惹的。
哼,浑小子!
看着人被父亲赶出去,花茴香将面纸递给妹妹,轻拍她的肩慰着。
"姊……"花忍冬看向她,哭得更加伤心。
"别哭!"花茴香就怕她这样,"有事情说出来大家帮着想办法嘛!哭是不能解决事情。"
"我……"花忍冬也明白这个道理,可是她无法控制住自己情绪,眼泪就是狂掉。
"妈咪你不要哭了嘛!"另一边的花承意也快跟着哭了。
"忍冬你吓到小意了。"花茴香提醒她发挥她伟大的母爱,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果然,在想到小意还在自己身旁后,花忍冬开始努力的忍住泪水。
"那个男人到底说了什么,让你哭成这样?"花茴香好奇得很。
"他说……他不会放他的孩子一个人在台湾长大。"思及此,花忍冬的眼泪又要往下掉,连忙硬生生的吞回去。
"就这样?"花茴香觉得这句话的可议空间实在太大了。
花忍冬点点头,努力不哭出来。
花茴香仔细打量着妹妹,心想她一定是有什么环节搞错了。自己虽然坐在旁边听不懂半句话,可是看德尔的模样,不像是打算要和忍冬抢小意才是,起码他从头到尾都还算努力的保持君子风度。
早知道就去学两句意大利话,也不会落得今天这种鸭子听雷的下场。
"忍冬,别难过了。"管不了内容,她只好先安抚伤心欲绝的妹妹。"就算他真的有这个打算,也要看抢不抢得走!我不是说过了吗?在台湾,我们花家也不是好惹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