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斯宇皱起眉头,「因为喝醉的客人吵起架来,煌便上前劝阻,那些客人醉得太凶不听劝,把煌惹火了,结果场面失控,我和阿威阻止不了,最后所有人全挂彩进了医院。煌因为一对多,额头和右手都缝了几针。」
夏羽冰轻咬著下唇望著魏俊煌,「医师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康复?」这笨蛋!个性干嘛那么冲动?
「幸好没太严重,休息几天就没事了!」
夏羽冰点点头,深呼吸了一下才对庄斯宇说:「我知道了!谢谢你送他回来,太晚了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!」
庄斯宇又望了魏俊煌一下,「那……我就先回去了,嫂子,煌就麻烦你照顾了,过两天我和阿威会过来看他。」
夏羽冰送走庄斯宇后回到房间,一靠近床边便全身无力地跪坐在地上,身子抖得十分厉害,眼眶也迸出泪水。
天呀!怎么会这样?
方才一见到伤痕累累的魏俊煌时,胸口窜起的恐惧如今还清楚地缠绕著她。她差点以为会失去他……
夏羽冰努力找回身上的力气,跪在床沿望著魏俊煌,伸出颤动的手轻触他的身子,泪水无法停止。
为什么会这样?第一次她这么害怕失去一个人。
她小心地握住他的手,将它移到自己的脸颊上,无法压抑伤心地哽咽起来,「煌……」她不要失去他!不要!
这时,夏羽冰才知道,不知何时她对他已经有了一份难舍的情感……
夏羽冰一整晚寸步不离地照顾著魏俊煌,大概是伤口发炎的关系,他体温不断升高,汗水直流。
她担心地在一旁为他退烧、擦汗,紧张地无法合眼。他的呻吟让她的心揪成一团,她不停地在他耳旁轻声细语,并且握著他的手不放。
从他的痛苦表情里,她知道他一定在作恶梦。
「煌,没事的,我在这里……」她安抚著他,希望他能冷静下来。
终于,魏俊煌痛苦的神情在夏羽冰的呢喃声中缓缓平静下来,呼吸也渐渐平稳。
他的手紧握著她的手,她则守在床旁,直到曙光初现,她才克制不了睡虫的侵袭而闭上眼睛……
魏俊煌在一阵刺痛中惊醒,额上传来的昏眩与手臂上的炽热让他忍不住呻吟起来,这才忆起昨晚的事。
那场架打得真是激烈,都怪他急著回家,才会沉不住气地想以武力解决问题。
唉!他真是疯了!
魏俊煌想抬起另一只未受伤的手按摩太阳穴,却发现手正被人紧紧握著。定神一瞧,他愣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