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想着冠冕堂皇的正当理由,不去理会心底那过度抗拒可能代表的心事。
「有我陪还睡不着啊?」武仲英打趣的道,没发现她的心事,笑笑地朝她伸出手。「走吧,真睡不着的话,我只好牺牲自己了。」
姚宁云真想白他一眼,他的脑袋里只有装这些色情思想吗?
不过想归想,她还是乖乖的伸出手任由他搂回卧房,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未完成的画独自留在黑暗的书房里。
唉!等到明天他去上班,自己大概也忘记那份感觉了吧。
两个人回到房里,武仲英并没有真的对她实行方才的建议,只是将她搂进自己怀中,呼吸拂在她白皙的后颈。
「画画不是坏事,可是晚上是用来睡觉的。」浅啄着她迷人的颈侧,武仲英表达自己的意见与关心。「妳的作息太不正常了,这样不好。有兴趣是很好,可是身体也要顾。」
她三天两头在闹头痛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温暖关怀的语气渗入姚宁云干涸已久的心房,她闭上眼,没有出声反驳,也没有回应,只是静静的把这一刻收入心底。
即使是曾经也好,至少曾经有人这么关心过她。
不管他的企图是什么,她还是忍不住感动不已。
虽然打断她的灵感很可恨,可是他的关心很真诚,让她无法怪他;他的动作很珍惜、他的语气很温暖……闭着眼,她的嘴角渐渐上扬。
他,真怪。
白雾袅袅的浴室中,抵着墙交缠的两具身躯,在高低交织的欢爱声浪中,慢慢静止。
娇喘着气,靠着墙的姚宁云想推开武仲英落地,武仲英却不从,仅是放开了那只架在他肘弯的玉腿,改为环在他腰上。
「再等等。」他紧拥着她,额头轻抵在她身畔的砖面,借着那冰冷的触感冷静自己,不想太快让她抽身。
姚宁云无法拒绝,却对这样全然倚靠着他的姿势不安;她放开他的腰想自己站立,却发现根本构不着地面,只能艰难的踮着脚尖。
感受到她的不自在,武仲英发出沙哑的低笑,好心的退开一步,放她落地。
「让我抱着不好吗?」漫不经心的抛出问题,他侧身扭开水龙头。
「人要脚踏实地才安心。」她低着头不去看他灼人的目光,藉以掩饰自己的不安。
这个男人渐渐在改变,变的是生活、是习惯,但是她却捉不住原因或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