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吗?」高远恩想笑,却痛得皱眉。
「你怎麽了?」秦意绵瞪大了眼,看他露出痛苦的样子。
该不会是刚才的虾子有问题吧?
高远恩连摇头的动作都引发了更剧烈的痛楚,自然也说不出没事这种谎言来安慰人。
「你还好吧?」秦意绵将盘子往旁边一放,心急的看著他,发现他紧闭著双眼,好像忍著极大的痛楚。
「你忍一忍,我进去找人。」秦意绵站起来,却让他抓住。
「不用了。」她这一进去叫人出来,势必会引起风波,连已经先回家的父母也会惊动。
之後,今晚的联欢晚会也不用办了。
再者,自己恐怕也别想住在外头了。
这引起的效应可是很大的,还是别这麽做。
「什麽不用,你不是很不舒服吗?」秦意绵很著急,「我去找人来帮忙,送你去看医生啊。」
「没关系的。」高远恩深吸口气,觉得除了头痛之外,倒也没有什麽问题,想来是发烧所致。「我只是有点发烧头痛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」
「你刚才就是在休息啊。」秦意绵反驳他的说法。
「我指的是回家休息。」虽然头痛甚剧,他还是露出了笑容。「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?」
高远恩脑子昏昏沉沉的,看来刚才喝的那几杯也开始出现作用了。
这简直是雪上加霜!
「愿意、当然愿意。」不愿意她哪会留下来,这不是问废话吗?「可是……要怎麽帮?」
她想找人送他就医,他又不肯。
「你会开车吗?」
「会啊。」她点头,却不明白这有什麽关系。
「那……」高远恩想想又觉得不妥,毕竟自己和她称不上认识,这麽麻烦她不太好,可是偏偏自己又头痛得紧。
「怎样?」看他扶著额头不说话,秦意绵真是快急死了。
看著她焦急的模样,高远恩下了决定。非常情况嘛,总是要有些非常的应变措施,不能拘泥於形式,就看她愿不愿意了!
「能不能麻烦你载我回去?」他小心的打量她脸上细微的反应,不愿意太勉强她,毕竟这个要求的确太唐突。
秦意绵的表情一愣,脑中自动闪过几个曾看过的新闻片段,全是一些误信歹人的受害案例。
这……该不会是最新的犯罪手法吧?
「没关系。」高远恩笑了笑,「这个要求的确有点为难你。」
大不了,就是打电话回家找人,把事情闹大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