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女儿愿意去,秦夫人兴奋起来,「那没关系,爹和娘都打点好了!东西也准备好了,最重要的是妳要从头到尾好好地梳洗干净,知道吗?柳妈、梦儿、阿忠,你们快过来!」

秦夫人大声叫唤起来,只见三人匆忙地跑进来。

怪了!送个药需要打点、准备什么?还有……为什么她心中会有股不安呢?

秦若雪看着母亲开心地交代事情,百思不解。

不是她的错觉,而是事情真的有点不对劲!

秦若雪在秦夫人的交代下,不但换上一件精致的手工丝织衣裳,身上还佩戴了许多独特的饰品,在柳妈和梦儿的巧手下,她被打扮得像一名待嫁新娘。

「娘,没搞错吧?我只是去送个药,有必要打扮成这样子吗?」秦若雪提出疑惑。

「哎呀!妳可是秦家的千金,娘怎么能让妳被芳香楼的姑娘们比下去呢?」这是秦夫人的回答。

不会吧!这是什么理由?就算她身材再好,打扮再美,光是脸上那一块印记就输了吧?秦若雪再次无法理解母亲的想法。

当然,秦夫人像早有准备般地拿出一顶帷帽,垂落于颈部的纱绢,正好让外人无法轻易地见识到她的容貌,却还能让她视物。

秦若雪戴上后,全身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质,让她看起来特别迷人。

「太好了!真是美极了,小雪。」

想起母亲这句话,秦若雪只想笑。总之,只要瞧不见脸上的印记,她就有如仙女下凡了!

唉!罢了!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因为长相才会遭人轻视,甚至被退婚;不过幸好当时她被退婚了,否则要她嫁给那种烂人,不如一辈子当老姑婆算了!

她虽然长得难看,但对方也好不到哪去,原本她还有点气媒婆欺骗对方,想说若对方不介意,她愿意委屈点接受;怎知对方根本是以貌取人的猪,不但用难听字眼骂她,还说她不要脸,气得她当场甩了对方一个耳光,接着甩袖走人。

婚事虽然吹了,她还挺开心的,想想她现在不是活得轻松又自由?女人嘛!何必一定要嫁人呢?

有时候,她还真感谢自己脸上的印记,至少让她明白,世人重视容貌甚于内涵这一点。

秦若雪想着想着,人已来到了芳香楼。她的出现显然已引起骚动,但她试着不去在意他人的目光,向嬷嬷说明来意后,就被带进二楼后方的特别厢房。

特别厢房?怎么回事?爹不是向来只在大厅招待客人吗?像这种特别厢房,听说是专门给有叫姑娘的人过夜用的。

爹为人正直,来到芳香楼只陪客人,从不偷腥,所以娘才会如此放心地让爹过来,这点教她好生羡慕。

其实,有时候她也会幻想自己另一半的样子,但是她明白,俊帅的好男人是永远轮不到她的;没办法,多年的经验让她明白,郎才女貌还是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