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有朝一日,自己居然会拿这当藉口。只因虽然工作结束了,他却还想看到她、想再和她说说话。
“是吗?”她实在不太相信。“谢谢你的好意,不过我没时间。”她抱歉地表示。
“是吗?”他亦如是反问。
“你也看到了。”她遥指着工作台上的混乱。“我最近赶着另一批设计,可能要加班加到‘黑暗冥’,所以,心领了。”
这是实话,她最近实在很忙。
“没关系,工作完必定是又饿又累。”他漾出笑意。“我等你吃消夜。”
“很抱歉,我不吃消夜的。”
神经,加完班都半夜了,她惟一想到的就是赶快回家睡觉。
“怕胖吗?”他作势打量她,啧啧摇头。“现在担心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江眯起眼,将手中的皮尺往他脖子上一绕。
“你想用脖子来试试看皮尺的韧度吗?”
“那倒也不错。”傅开骏大笑出声,按住她的手。“看你的表情挺可怕的,人都已经不怎么好看了,就别再端出这样子吓人。”
“你这个人真的很欠打。”江咬紧牙,感觉仿佛看到老了几岁的江淮正站在自己面前。
他仍是开心地笑,轻松地拉开皮尺。
“你忙,晚上我来接你吃消夜。”
江偏着头,看向眼前的人。
好奇怪!
接连一星期,傅开骏与她保持着相当密切的连络。不是来接她下班吃饭,就是打电话聊天,但她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为什么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咦?”被他的问话惊醒,她连忙回神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问你在想什么?”
“哦,没有啦。”
“是吗?我怎么老觉得你很紧张,心神不定的。”傅开骏看着她,不太能明白她的紧张。
“我只是觉得奇怪……”
傅开骏不语,等着她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