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赖,只是我刚才叫了你好几声,你都没反应,我想你应该是早就聋了吧!”黎紫阳由狂怒转为一脸冷淡,可见得刚才的连声吼叫挺有发泄的效用。
“你刚刚又不是在叫我,我回你做什么?”花番红眨眨眼,一脸认真的表情。“我觉得叫花番红就很棒了,不用你替我改名,如果我刚才真的应声了,那不就代表我要改名了吗?我才不要。”
他都故意叫自己红番了,自己哪会笨到应话啊!
红番、红番,一点也不符合她甜美的形象。
“你也知道自己叫花番红,那何必非得露出红番的蛮性不可?”
黎紫阳现在又会笑了,看得花番红一阵冷意,觉得这个人精神分裂得真严重,短时间之内又是气、又是笑,神经!
“我当然知道自己叫花番红,我想不记得的人是你吧!才会老爱叫我一些怪名字,还赖在我头上。”她咕哝道。
“别告诉我,从小到大没有人叫过你红番。”他才不相信她的同学有那么“仁慈”呢!
“是曾经有过,可是他们都知道那么叫,我是不会回答的,所以后来他们还是叫我番红。”她据实以答。
“你还真坚持。”
话题到这边,宣告结束。至于自己先前在气什么,怒火来得快、去得也快的黎紫阳自然是全没了印象。
所以,这位大制作、大作曲家、当红男歌星就理所当然的在她旁边坐下,开始他的电影欣赏会。
花番红则吃着她的零食、看着她的杂志,偶尔发出一、两句问话。
这样的两个人居然能和平共处,王景山的评语是:就像黑豹旁边住着一条热带鱼一样的诡异,而且出人意表。
只是,当事人都浑然不觉。
戴上了出入证,花番红好奇的看着这个地方。
今天,黎紫阳有个谈话性节目要上,而打定主意跟到底的她,自然也是得他的庇荫进到了电视台内,展开新奇之旅了。
“咦?那个是周天王吧!”她兴奋的低叫,拉拉身旁的黎紫阳。“有没有纸笔?我想跟他要签名。”
“没有!”黎紫阳的口气不太好,走向休息室的步伐是越迈越开。
签名?他的签名她怎么就没想要过?
“你又在生什么气?”花番红真搞不懂他,动不动就生气,一定是缺钙质!
“我看你还是多喝点牛奶吧!”这可是良心的建议,要不然以他这种个性,怎么在社会上跟人家来往啊?
谁敢和他当朋友,谁敢靠近他和他相处啊?
黎紫阳理也不理她,迳自走着。
这男人真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