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呀!杨翠儿抱着头,不知是因为宿醉而难过,还是因为那枚钻戒而头痛。

谁来告诉她这是一场梦啊?瞧了瞧时间,她匆忙下床,身体的反应清楚地提醒她昨夜的翻云覆雨情事,令她更加不知所措地冲进浴室。

冷静点,杨翠儿!这种情况真的太诡异了,她必须冷静下来,好好地想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

再瞧了一眼钻戒,刺眼的光芒令她着急地想要拔下来,怪的是,无论她怎么用力就是拔不下来。

她试了肥皂,又抹了洗发精,然而就是怎么都拔不下来。

可恶!一定是水肿了!谁教她昨晚喝那么多酒?

无法取下的钻戒虽然令她心慌,但更重要的是,她应该快点找到郑良宇,把这一切都弄清楚。

杨翠儿洗完澡,换好衣服,待情绪冷静下来后便离开了饭店。

她很想进公司,却担心手中的钻戒引来不必要的麻烦,索性先回家一趟。

一路上,她还是满腹疑惑。昨晚的记忆并没有因为脑袋清楚而变得明显,包括自己曾经说过的话,她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
她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啊?为什么他会给她戴上这枚戒指呢?而且还是求婚戒指耶!

上头的钻石怎么瞧都不像是假的,闪耀的刺眼光芒让她只能拚命地敲自己的脑袋瓜,心急得连眼眶都泛热了!

真要命!她到底做了什么?更糟糕的是,她居然和郑良宇上床了!他们可是死对头,相互竞争的对象,为什么会……想起两人结合那一幕,隐约想起郑良宇对她说的话,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是出于自愿,而非被强迫。

她把那张字条再次摊开,不管看几次,上头的文字还是没有改变。

照上面的话看来,是她答应他的求婚,然后两人才发生关系,可是……他干嘛跟她求婚啊?而且还是在她喝醉的情况下……

可恶!她实在搞不懂那个男人在想什么,只觉得心头乱糟糟的。

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!那个总是很有女人缘、对女人来者不拒的郑良宇,怎么可能会采取主动?

还是说……其实是她向他求婚?

天呀!不会吧?!

不对!不对!字条上面明明是说要她别忘了已经答应嫁给他,照道理来说,应该是他向她求婚啊……

正当杨翠儿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实际的情况时,司机突然喊道:“小姐,接下来要怎么走?”

她这才惊醒过来,赶忙察看四周,接着跟司机指示方向。

她最近刚搬家,除了基本的路标,她还没记好新家的位置和地址。

不久之后,车子在一栋十层楼高的大楼前停下,这是一栋只有二十位住户的大楼,因为位置偏离市区,所以房价很便宜,附近的环境也很清幽,让她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