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家的人都独来独往惯了,没什么需要团聚的理由。”他解释道。
柯道驹不这么认为,却也没有反驳。
“我接到消息,二哥已经回台湾,准备接手沈氏综合医院。而我的事情倘若没意外,我想你们三兄弟注定会聚从一堂,所以找个时间好好地和他们聚一聚吧!还有,多和大哥聊聊,他对于你帮我的事情到现在还没谅解,假如你希望明年再和我一块工作,就试着说服大哥,要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。”
沈家与柯家是多年的世交,因此柯道驹从小就视沈安斯为大哥,对他充满敬畏。
不提兄长还好,一提就让沈多良火气上来,忍不住怒骂道:“提起大哥我就有气,那混蛋居然陷害我,把我老爸替他安排的相亲大会去给我,害我的身份差点曝光。最可恶的是还害我……”莫名其妙地扮演一名同志!
幸好他及时停口,要不然就被好友发现了。
柯道驹没有察觉沈多良的异状,愉快一笑,语气佩服道:“不会吧?沈伯伯还真是积极。听说自从大哥接下沉氏集团开始就不断地为他安排相亲,算算都快超过三十场了吧!”
虽然有三十场相亲,不过沈安斯真正出席的只有三场,而那三场全是被父亲骗去的。大概是有了那三场经验,才让沈安斯变聪明,知道如何出招,而这回出招的方式就是拿沈多良当替身。
沈多良实在很想发火,但一想到父亲会如此做的理由,心中一阵感慨。
“我想是因为大伯的关系,才会让我老爸特别担心我们三兄弟的未来吧!”
沈多良的父亲沈敬权是沈家的次子,而长子也就是他的大伯沈利航,其实是同志,听说有一位同居近三十年的对象,算算时间是从求学时期开始。
沈利航以前是沈氏综合医院的院长,而沈家老二沈冠辰则是医院未来的接班人。
沈利航是沈家不愿多谈的人物,亲戚们对他既没接受也不排斥,大家心知肚明,礼尚往来,没有刻意去追究或争议什么。
沈多良只见过大伯一次,就是在母亲的告别式上;而高中毕业后,他就前往美国留学,因此对他而言,大伯宛如陌生人一样。
不过有一点却教他和两位兄长敬佩又羡慕,那就是大伯和同居人从未分手过,无论遭遇到什么困难,两人相互扶持在一起将近三十年,时间没有冲淡他们之间的爱,想想这是一段多么难能可贵的感情啊!
柯道驹的笑声打断沈多良的思绪,“也是啦!尤其你又是家里最需要担心的一位。”
听出好友话中的暗示,沈多良微怒道:“柯道驹!”
“开玩笑,别发火啦!”柯道驹急忙灭火。
不想再和好友抬杠下去,沈多良再次交代眼镜的事情后,不悦地挂上电话,顺便补上一句,“诅咒你将来有天得到报应!”
沈多良这句话,不到一年后,果真灵验了……
“喂!发生什么事?瞧你发火的,跟朋友吵架了吗?”
辛恬的声音从沈多良的另一边出现,他赶忙转头,岂知一转头就被惊人画面吓得跳下床,退离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