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这样,老是在她面前表现出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。
忽然,她想起伊媃的话,还有他刚才的神情。
难道说……他其实都知道了,不过因为她不愿意对他坦白,所以他在吃醋?
这样的想法很清楚地掠过心头,裘霞深切地感受到廉纪钧那万分介意金镯子存在的不悦情绪。
她还是盯着他,想找到更确实的答案。
廉纪钧被她一直盯着瞧,原本的笑容越来越不自然。
终于,她忍不住噗哧地笑出来,心头立即涌现许多甜蜜,还有幸福的感觉。
她的反应让他的内心没来由地紧张起来,而且她很清楚地接收到了。
她的眼珠子俏皮地转了一下,露出, 坏坏的笑容。
“纪钧,你说得没错,我是有事瞒着你,不过在我对你坦白前。你必须要先坦白地回答我的问题,如果你撒谎,那我也会撒谎喔!”
她有意暗示与威胁,其实她知道他是绝对不可能会对她撒谎的。
不知她在打什么鬼主意,廉纪钧心中冒汗,接着半投降半无奈地道,“知道了 ,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!
她停顿好一会,直到他面露着急,她才开口,“你在吃醋吗?”
他微愣,没想到她的问题会是这个。
他在吃醋吗?对于李轫这个人的存在感到嫉妒又充满不安?
望着裘霞,廉纪钧渐渐地明白,心中那长久以来的不痛快感觉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“没错!我是在吃醋,因为你实在不应该向我以外的男人求助。”他坦白心中的妒意。
她开心地笑出来,“你果然知道李大哥的事情, 是伊媃跟你说的吗?”
他有种上当的感觉,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他想像中来的不愉快倒是真的。
“李轫这号人物我和温盛阎都知道,他是伊媃的义兄,而你和伊媃是好姐妹,理所当然也和李轫有关系吧!他分析道。
她点头。
“是啊!李大哥是我们的义兄,我和伊媃,还有一位叫梅宓的姑娘从小就认识。我们的武功都是李大哥传授的,金镯子也是他送给我当结婚贺礼,伊媃也有一个,梅宓好像没有,不过我想改天梅宓要是有了对象,李大哥应该也会送她一模一样的金镯子吧!”她越说越兴奋。
他则插话道:“ 金镯子应该不是单纯地只是贺礼吧?”
“嗯!李大哥曾经说过,只要我们有困难,就可以利用金镯子向他求助。”裘霞十分遵守约定,一五一十地对他坦白,包括她请伊媃送金镯子的事情。
了解一切真相后,廉纪钧胸口的不安消失了。
“不过我不明白,为何金镯子会在你的手上?”裘霞想不通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