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绯衣很想转头就走,却想起竹舞的话,只好捺着性子,安慰自己再忍一下就解脱了。
“有什么事吗?协理。”
“你的辞职单,我准了。”宋世川说得相当轻松不在意。
准了?他说他准了?
原本该令她高兴的消息,朱绯衣却觉得怎么也高兴不起来,只觉得……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?
另外,还有一丝丝的舍不得。
当然,她提出辞呈,是真的想走;可是她真的没想到,会这么容易。
哈,她果然太高估自己了。
“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宋世川细细观察着她。
“有。”像是要和他作对似的,朱绯衣咬牙道:“谢谢协理这一段期间的照顾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宋世川也笑得很假,“不过先不急着道谢,我们俩之间还没完呢。”
这段期间的照顾?他还想继续照顾下去呢,何必这么早就说谢谢?
“什么?”朱绯衣愣住了。
“不明白吗?”宋世川由袋中拿出小礼盒,“收下这个吧!”
朱绯衣瞪着那个小盒子,像是在瞪着异世界的生物一般。
那个形状、那个大小,不就是……戒指盒吗?不会吧!
“你拿戒指当我的离职贺礼?”她走路,他就这么高兴吗?
“你要这么说也行。”宋世川打开盒子,果然是一枚戒指。
“毕竟若我们结婚了,你就得在家当少奶奶。”所以,要说是离职贺礼也成。
“什么?”一直沉溺在悲伤中的朱绯衣猛然惊觉他刚才说了什么,“结婚?跟谁?”
“我和你。”宋世川回答得肯定,“一个休息时间能办的事很多,我汇了笔钱到你的账户,将我东区的一栋房子过到你名下;还有,买了这枚戒指。这样,你总该相信我的话了吧?”
朱绯衣瞪大了眼,伸出食指比着他,良久才冒出一句话:“你耳聋了吗?我和你说过多少次,我不当人家的情妇!”
宋世川隐忍着到达临界点的怒气,镇定说道:“我想,我应该有很清楚地说到‘结婚’这二个字。”
她才耳聋兼白痴咧!情妇需要结婚吗?
“我才不会被你骗了!”她可是还记得他昨天说过什么话,“你昨天才在我家外头三令五申地要我相信你,要我别介意这回事,说你当初会对我说那些话不过是一时丧失理智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