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睿!”
谷心玲的叫唤声由身后传来,但韩观睿并没有停下脚步,他现在需要的是酒,一大瓶的酒!
带着些许醉意回到家中,韩观睿只恨自己的酒量太好,喝不到烂醉如泥。但这轻飘飘的感觉也够了,总比清醒时好过。
走进家门,看见和室中的人,他满腔的不悦全化为怒气狂炽,而要浇息这把怒火,唯有伤害眼前的罪魁祸首。
一切的事都因她而起,若没有她,他早就和小玲结婚了,小玲现在肚子里的小孩也会是他的,他那十六年的心血也不会就这么付诸东流,
都是她,都是她,
“你凭什么、凭什么?”韩观睿一把扯起温婉嫣,狂乱的摇晃着她,只盼能熄灭那把快将他烧毁的怒火。
“怎么了?”温婉嫣被他摇得头昏脑胀,更觉得莫名其妙。“你喝酒了?为什么?我怎么了吗?”
“你怎么了!”手上的力道不禁加重,他要伤害她,他要她和自己一样痛苦,这样自己心里才会好过一点。
不该心软,也不会心软,今晚他要将一切全发泄出来,这样他心中那把火才不会夜以继日的焚烧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要嫁给我?你凭什么想嫁给我?”
“我……”肩膀虽痛,但温婉嫣仍挤出笑。“因为我爱你呀!”
“你爱我?”他冷笑,“你的爱也太过廉价了吧!轻易就说爱,你懂什么是爱吗?”
“我懂。”不管身上传来的疼痛,她坚定的看着他,清清楚楚的说:“原本我也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,但当年看到你一眼之后,我就知道自己爱上你了。”她反抓住他的衣襟,头一次对他说出自己心中的爱慕之情。
“我原本也觉得突然,也许只是因为你长得吸引人,但我发现我错了,两年来我从未忘记你,反而更想与你再见一面。当我知道爸爸替我找的对象是你时,我觉得好开心,和你结婚后,我更是——”
“闭嘴!”
韩观睿一把甩开她,体内因她的告白而升起一股破坏毁灭的欲望。他伸手举起古筝,没多想的便往墙上砸去……
“不!”被他甩开的温婉嫣大惊失色,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动古筝,站起来冲向他,却已来不及阻止。
“天!”木材碎裂的声音清楚的传入她耳中,一如由她心头深处传来的一般。她颤抖的拾起断成两半的古筝,眼泪无法抑制的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