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勉强,而且我都有休息啊!”
“你哪有?”
“我三餐准时出现在这里,然後亲亲你、抱抱你,元气自然恢复,这就是休息啊!”
闻言,她刷红了脸,急忙拿起碗筷,“你别乱说,快点吃饭啦!”
真是的!他怎麽变得这么献媚,还老是用那种热情又暧昧的眼神注视她?害她经常失控。
他知道不能再和她闹下去,否则这一餐就会没完没了。
柳道斯最喜欢看她被调侃之後的窘态,让她实在拿他没辙。
“对了,今天早上彭律师来过了!”她试着让自己的心情别太慌乱。
“嗯!那他有拿工作契约给你签吗?”他问道。
“还没签,因为他说……有些地方要修改,所以下次会再拿来。”她并非有坦白说出真正的原因。
这是很正常的,身为管家,就是要善尽义务管理房子,怎么可以和雇主上床呢?偏偏她违反了这条规定……
“真没想到他也曾有出错的时候。”就像发现有趣之事,柳道斯笑了起来。
“那个……你跟彭律师是怎么认识的?”钟巧儿这才发现自己对他的朋友并不是很了解。
他回忆起往事,“大学同一个社团认识的,他是大我一届的学长。别看他那样,他可是台大法律系的高材生,不但成绩好,出了社会不到三年就自立门户,个性跟工作一样,总是一板一眼,听说做事从来没出过错,所以大家都叫他完美冰人。”
钟巧儿想起彭启照公事公办,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模样,还有和自己说话的冷漠态度,确实很像冰人。只是,当他发现她和柳道斯上床后,并没有表现轻视,反倒还站在她的立埸为她重新拟定合约,由此看来,他应该是个面恶心善之人。
“彭律师真的是个好人!”钟巧儿打从心里尊敬彭启照。
柳道斯微挑一眉,“巧儿,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,我可是会吃醋的。”
闻言,她一阵错愕地看着他,随即慌张地道:“你有毛病啊?干嘛像女人一样,说什么吃下吃醋的,很奇怪耶!”
讨厌!他斡嘛表现得好像她是他的女人一样,这样会害她误会他对她有特别意思。
“对了!你大学是参加什么社团?”她急忙转移话题。
柳道斯本想开口,突然止住,原本望着巧儿的实现飘忽不定起来,就像在犹豫该不该说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