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天都固定骑单车上下学,假日会和朋友去篮球埸,若是碰到比赛,她也会去为他加油——就这样,她暗恋了他三年,欲始终没有勇气让他知道。

终於,在他毕业典礼那天,她抱着希望去找他,没想到对方却告诉她,他无法接受女孩子,对她很抱歉。

这个晴天霹雳让她受到很大的打击,就连当时如何回家的她也忘记了。

後来,她没如愿考上大学,重考的期间,她重新整理心情。

说真的,她已经想不起来当时是如何熬过那些日子的。她以为自己很想得开,没想到却怎样也放不下,大约有半年的时间还会偷偷跑去他就读的大学门口徘徊,就只为了瞧他一眼。

後来她之所以放下,好像是因为某一天她忘了带雨具就跑去看他,结果人没看到就算了,还因为淋雨淋太久而昏倒,最後住院住了三天。

从那天开始,她就决定放弃对方,重新过日子。

嗯……想想,她还挺痴情的嘛!

钟巧儿再度被柳道斯的动作所吸引,望着他,心儿怦怦直跳。

哎呀!真糟糕,这种感觉真的很下妙!钟巧儿死命地压抑自己的情褚,在心中发誓,绝对不能被他发现。

“你怎麽吗?从上来开始就怪怪的,哪里不舒服吗?”

她忙挥手,“没有,我很好。”

“你再忍一会,很快就到了。”他以为她肚子饿了。

“没关系,我还没那么饿,你慢慢开……啊!对了,先生的两位兄长好象都是当医生,感觉好厉害哦!”她试着找话题。

他简单回应:“因为我父亲也是医生,他们两人理所当然地也当了医生。”

哇!原来如此,感觉好像医生世家。“那先生不当医生,伯父没说什么吗?”

“断绝父子关系咯!”

他的回答就像在闲话家常一样,但她却吓得大叫起来。“什么?断绝父子关系?怎麽会这样?”

柳道斯像是早就料到她的反应,笑道:“用不着那么大惊小怪,想也知道这是很正常的事!况且我还是医学院毕业的,最後居然拒绝当医生,应该每位父亲都会气得想断绝关系吧?”

“什么?医学院?!”钟巧儿再次受到惊吓。

“巧儿,车子很小,回音很大,你再叫下去,我的耳朵会受不了的。”他调侃她,接着将车子停到路边,熄了火。“幸好已经到了,快下车吧!”

钟巧儿实在很佩服他那事不关己的模样,就好像自己的伟大经历根本没什么了不起似的。

“先生,你……该不会刚好还是台大毕业的吧?”一下车后,钟巧儿走到柳道斯身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