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绵羊会嫌烦,烦死我们。”徐明辉很认真地说着。
“不然,再上山去。”山名“合欢”,是“合家欢”还是“合着一起欢”,她无聊地想了一下,仍是没搞懂。
“你还行吗?”语气有点挑衅。
“嗯,脚有点酸。”她老实认下风。
听她那么说,他收回长腿,正坐起来,将她的腿搁放在自己腿上,轻轻按摩她的小腿。
“啊!”她轻叫一声。那种又痛又舒服的滋味真难以形容,骨头要跟着散了似。
“我看还是别再上山了,还是跟绵羊一起散步好了。”轻轻说着笑,一边仍轻轻揉按着她的腿。
“你不是说那些羊会烦死了,嫌我们又去烦人。”
“那也没办法,谁叫他们是羊,只有请它们忍耐着点。”
陈秋夏忍不住哈哈笑,笑得散发乱颤,完全没有淑女形象,手上拿着的矿泉水瓶里的水也不断波动着。
“还笑!”徐明辉站起来走到她身后,按摩她肩膀。
“哇——啊啊!”她哇叫起来。那个痛跟酸跟舒服混淆的感觉一下子强烈的攻击上来,感受神经一下子接受不来,耐不住,她不禁哇哇叫出来。
身体果然是疲劳了。
徐明辉放轻一些力道。“这样好一点吧?”
那痛与酸跟舒服混杂的感觉依旧。“我怎么突然觉得好像全身又酸又痛?”
他不按摩还好,一按摩,把她全身肌肉的疲劳感都唤起来,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今天晚上等你洗完澡,我再帮你全身按摩。”效果会比较好,解除肌肉的疲劳。
“嗯。”他说得很自然,她也很理所当然。
“那就起来吧,跟绵羊一起散步去。”嘴巴这么说,他却弯下身,将陈秋夏的脸往后仰地轻轻扳起,脸低俯,吻住她的唇。
让人晕眩。她觉得微微地晕眩。
他将她拉起身,环住她的腰,深深又是一吻。
电话忽然响起来,扰人的,惊天又动地。
“明辉。”是徐明辉母亲。
“妈?”徐明辉有些意外,才通过电话不久。
陈秋夏礼貌地想避开,徐明辉揽住她,让她坐在他身边,对她笑一下。
“明辉,是小妮的事。”徐母说:“我刚刚跟她聊天,说起你打过电话回来。她问我你现在人到了哪里,我就告诉她。她一听,就说要去找你。我阻止她,说你马上要离开那里,她也不听,拦了车就走了。她爸妈都不在这里,她阿姨过阵子才会回来,她一个人住在她阿姨家那大楼公寓里,我要她到我们家住,她也不肯……”对王小妮多有担心放不下。“明辉,小妮大概下午就会到那里,你等一等她,别让她扑空了。她要是到了,就打个电话回来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