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会不好,有吃有住,专人伺候,日子过得比本王还舒服。”他这不是风凉话,是事实。

在太后力保下,皇上念及二皇兄已殁,不想让太后更加伤心,遂未对袁柯判重刑,只关他十年,太后还派奴婢伺候关在天牢的袁柯,除了不能自由外出走动,袁柯在牢里的日子过得也不比王爷差。

虽然他不甚喜欢袁柯那家伙,但他主动在太后面前坦承一切,也算间接帮了他一个大忙,要不,太后若认定是他派伊西多禄射杀二皇兄,他可是百口莫辩,毕竟伊西多禄是北国人,她可以合理怀疑是他透过雪清灵让伊西多禄来执行杀二皇兄的任务。

总之,这个袁柯也不是一无是处就是。

他又摸摸雪清灵的肚子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,这孩子来得真是时候,有了他,她就不会嚷着要去探望袁柯,毕竟怀着孩子进出天牢总是不好。

生完这一个呢?他盯着她的肚子,诡谲一笑,那就继续怀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

让她忙得没空去想探望袁柯的事。

没察觉他的坏心思,她突然两手抱住他的腰,把头贴向他的胸膛,有感而发地道:“曜日,当初我看到箭朝我背后射来,你又突然跳过来,真把我吓坏了。”

“你终于发现,只有你的夫君才是最爱你的!”

“我早就知道。”她甜蜜轻笑。

他知道她留在南国会有性命危险,主动要陪她回北国,事后她才惊觉,他若跟她回北国,反变成他有性命危险,未料他竟说他早知,原来他是想以自己为饵,钓出这一连串的背后主谋。

他一直用自己的性命在保护她,她怎会不知他有多爱她!

虽然后来没回北国,但他早派人去通知她父王关于二姊夫想叛变一事。得知二王爷和伊西多禄皆殁,知道大势已去,二姊夫坦承不讳,二姊伤心之余仍念夫妻情向父王求情,大姊和她也替二姊夫求情,最后父王网开一面,解除二姊夫所有职务,让他解甲归田,不得再有一兵一卒。二姊夫交出了那批当初袁柯盗卖给他的兵器,南宫曜日派人将兵器运回南国,皇上赞扬他立了大功,赏了万两黄金,他秉着爱妻做事讲究公平原则,将一半赏金给了北国造桥铺路用,一半用来救济南国的穷困人家。

仰首,她崇拜的看着他,他不只脸俊,心更俊,而且做事公平,不只为南国人民着想,还造福北国人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