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他和西荣轮流守着,都没发现伊西多禄,他想肯定是他的行动打草惊蛇,伊西多禄已被另外安排住处,这事艳双双肯定知情,他问她,她总是避重就轻,有时感觉她想对他说,可又碍于什么因素,欲脱口的话又咽回。
昨晚西荣守了大半夜,还是没发现,天未亮,他来换班,交代西荣回去歇会,且一早护送王妃先回北国,而他一直守到天亮依旧没有发现,遂决定进来直接打探。
“王爷,你这不是为难双双吗?我若说了,怕是害了那些大老爷们。”
方才西荣前来告诉他,雪清灵人不舒服要等明日才启程,他挂心她,决定要速战速决,尽快打探到伊西多禄的下落,赶紧回府看她。
“你不说,我就拿你问罪。”坐在椅子上的他,一把将她拉过来,大手直接往她胸口抓揉,惹得她一阵娇笑呻吟。
“王爷,饶命呀!”艳双双娇柔的身子往他怀里靠,葱白柔荑轻贴在他的胸口,“王爷,人家想死你了!”
“你忙着接恩客,还有空想我?”他的手直接探入她的领口内,用力抓捏饱满丰胸。
“啊——王爷,你好讨厌!”
艳双双拔高的呻吟声,听得门外的雪清灵心一揪。
她知道他在里头干什么,她的怒气已燃到头顶了,等她再也忍不住,一定会进去把他揍一顿。
“真讨厌?那我走好了。”
他推开她、佯装要起身,她立即攀住他,娇嗔道:“王爷,双双天天望眼欲穿,就盼着你来,可你有了王妃,就忘了双双。”
压下心头的厌恶,南宫曜日勉强露出笑容,“本王怎会忘了你,你这么温柔妩媚,我家那个王妃哪比得上你,她充其量不过是……一根粗草。”
艳双双和房外的雪清灵同时一怔,回神后,里头的人喜孜孜,外头的粗草则是怒气腾腾。
粗草?没错,一开始他就是这么称呼她的。雪清灵恨得牙痒痒,不过她告诉自己要继续忍着,听听他还会说什么。
“王爷,你真爱说笑,人家王妃可是北国的三公主,双双出身低微压根不能和她相比。”艳双双得了便宜还卖乖,惺惺作态。
“你当然不能和她比!”南宫曜日板着脸不假思索脱口,见她错愕,他立即拉起她的手,扬笑道:“你这手细柔柔的,她那手粗厚厚的,你怎么比得过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