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要找他喝酒拚输赢,他若输,你就要他回北国去?就像我去找艳双双拚酒,赢了她,要她以后不准再向我讨情郎。”她睨他一眼,“我这么做,你很生气吧?”
“我没有。”他一把将她拉来坐在他大腿上,想为自己在洞房花烛夜抛下她、去寻欢楼找艳双双一事向她道歉,踌躇片刻,自尊心作祟,终究未开口。“你以后别去那种地方。”知道向管家从头到尾跟着,他才松一口气,要不,她即便没醉倒,也有几分酒意,万一哪个不长眼的男人对她毛手毛脚,或者胆大非礼她,那可怎么办!
她朝他骏了下鼻。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他嘴角微勾,用鼻尖点上她的,“有你管住我,我还去得了?”
她开心的笑着,旋即想到伊西多禄的事还未问清楚。
“你若不是要找伊西多禄拚酒,那你找他做啥?”她以为是这样,但从他方才的表情看来,显然不是。
他脸一沉。“他劫走我的王妃,那可是犯了滔天大罪,你说我找他做哈?”
“你要报官抓他?他只是找我说说话,干啥抓他,再说他已经回北国,你也抓不到他了。”
他挑眉问,“你确定他回北国了?”
他暗自思索,总觉得伊西多禄突然出现在南国,不是只来问她心意这么简单,若要问,在和亲前就该问清楚,至少那时若她真爱他,两人或许还有机会修成正果,现在……
“他送我回来后,是跟我说他要回北国了。”
他沉思着,等会他就派西荣去找人,或许能从伊西多禄口中逼问出究竟是谁频繁地和北国接触,且盗卖兵器一事。
“全都是你的错!”
她突然没头没脑的骂他,他不明所以的问:“我又怎么了?”
“如果你今天答应带我进宫,我就不会无聊的看信,看到艳双双写的信,就去寻欢楼找她拚酒,如果我没喝酒,就不会被伊西多禄劫走……”她数落一大串,硬是要归咎于他,“你说,是不是你的错?”
他失笑,“是,娘子教训得是。”
“那以后你带不带我去皇宫玩?”她圈着他的脖子,笑得一脸得意。
“奸计得逞,算你羸!”
“喂,我这哪是奸计得逞,我是就事论事。”
他啄吻着她的嘴,不让她再叽叽喳喳辩个没完没了,她也不甘示弱以吻回嘴,两人互啄着对方的嘴,甜蜜情意在彼此之间流转,她突大刺刺的跨坐在他大腿上,捧着他的俊脸,用力吻他,令他又惊又悦。
他笑得一脸邪坏,抱起她往床边去,一整天下来,心口间又是焦急又是愤怒的强烈情绪起伏,此刻全化成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爱意,倾注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