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劫走她,可除了他,还会有谁?

“六王爷,你说袁某要对王妃不利,我有什么理由要那么做?况且,袁某还是清灵妹子的结拜大哥。”

“你!”那一声清灵妹子,听得南宫曜日妒火攻心,他手劲加重,压制住袁柯脖子的长戟将血痕划得更深,真恨不得马上取他性命。

偏偏他此刻还不能这么做,别说仍未掌握他和二皇兄连手意图谋反的证据,即便罪证确凿,他若真私取袁柯性命,皇太后第一个就不饶他。

袁柯料准他不敢轻举妄动,顶多就是让他流点血、出出气罢了。“六王爷此刻看来极想对袁某不利,敢问六王爷,你若真要对袁某不利,你会在这里杀了我,还是大费周章的把我扛回六王爷府,再对我不利?”

南宫曜日心一突,袁柯的一席话听来很刺耳,却给他一记当头棒喝。

是啊,他肯定是急疯、气疯了,才会一时失了理智,倘若袁柯真领了二皇兄的命要暗杀雪清灵,他当场杀了她便可,何须将她劫走。

但若他不是领命,只想逞一己之私……想到他三番两次诱引她外出喝酒,黑眸中的妒火又再度熊燃。

“王爷若不信袁某,大可进屋去搜查,袁某能藏人之处,就只有这间陋室。”

搜屋这等事通常都是随从去做,堂堂一个六王爷哪可能亲自去捜……若袁柯真这么想,那他就错了。

瞪了袁柯一眼,南宫曜日宛如一阵狂风袭卷进屋,迅速地搜查屋内每个可能藏人的角落,别人他自是不理,但失踪的是他的爱妻,任何可能藏她之处,他定会亲自捜得滴水不漏。

他也不怕袁柯趁机逃走,即便他逃得了一时,也逃不了一世。

确定屋内无藏人,他失望之余又有一丝欣慰,至少他的妻子没再和袁柯纠缠不清。

“六王爷,可有发现王妃的踪影?”袁柯坐在庭院一颗大石上,撕了自己的衣角,打算缠绑手臂和脖子上汨着鲜血的伤口。

“哼,在本王尚未寻回王妃之前,你还是劫王妃的头号嫌疑之人,另外,关于……”南宫曜日斜瞪他,想直接挑明他怀疑他盗卖兵器一事,又担心打草惊蛇,犹豫怒瞪之际,西荣突骑马奔来。

“王爷——”

见来者是西荣,南宫曜日心头发怒。他早下令,他要独自上山找袁柯,谁都不许跟来,他竟又擅自前来,难不成是以为他打不过袁柯?

正欲责骂西荣不听令,西荣急急地向他禀报,“王爷,王妃已回府。”

“王妃回府了!”他心头一喜,随即厉问:“查出是谁掳走王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