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负责了,昨晚你醉得不省人事,我怕你着凉,还帮你穿上衣服。”
“你还说!”
她羞得想捂住他的嘴,他趁机抓住她的双手,纵身一翻,精壮身躯腾在她身子上方,将她双手压制在她头的两旁。
就算她再野再烈,此刻也奈何不了他,他低头温柔的吻了她一下,她惊呼,羞地笑睐他一眼,两朵红云瞬间贴在脸颊上,娇羞模样看得他痴醉。
“昨晚你先喝醉,你输了,从今以后,你可得乖乖听我的话。”凝定她,狭长黑阵饱含笑意。
“谁说我输了,我承认我是先醉了,可我没输。”她抬高下巴,坚定的说道。
他挑了下眉,问:“此话怎讲?”
“我醉了,我最后就是躺在床上,可你最后不也躺在床上,那我们不是全都躺平了吗?既然这样,那就是你也没羸我也没输。”
这番话听来明明就是耍赖、狡辩、强词夺理,可他却一心偏袒她,睨她一眼,嘴角弧度缓缓上扬。
“聪明!本王的王妃,真是聪明过人!”
“那可不!”知道他刻意让她,她的心情好得不得了,眉开眼笑,笑靥如花,身体的不适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。
凝视她,黑眸流露出款款深情,低下头,他轻轻地含着她的朱唇,温柔深情的吻着。
身边从不乏女人围绕的他,内心从未像此刻如此踏实,躺在他身下的这个女人,是他的妻、他的王妃、他的真爱,更是第一个令他动念想一辈子呵护的女人。
虽然她样样输他,可她却夺得了他的心,是以,诚如她所言,他没赢她也没输。
接连两天,南宫曜日和雪清灵这对有名有实的夫妻更是如胶似漆,她走到哪他就跟着,而他出门她也陪在身边,逢人就夸六王爷是位好王爷,一点也不避嫌。
今儿个他又要进宫去面圣,她一听连忙拍手叫好,并保证自己绝不会再乱说话,不会要求皇上立约保证,什么都不会,她只是想跟着进宫去玩,可他却说下次吧,然后带着西荣就进宫了。
不过,待在府里的她也没闲着,整天都在批阅有困难的百姓写给她的求助信,举凡是想借银两度难关的,她都在信上批着“借银两,去找王员外”,并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“王妃,这封也是要借银两的。”帮忙看信的兰儿,忍不住替王员外叫屈,“这要再借下去,王员外恐怕会破产。”
“也是。”雪清灵眉心微蹙,“可我有什么办法,这南安城的富豪人家,我就只认识王员外。”
“王妃,不能来者不拒,倘若每个人都不工作只想要王妃替他们张罗银两,那怎么成!”
“呦,兰儿你变聪明了,你说的有理,这些求助者中有的是真困苦、有的只是想拿银两花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