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理由再正当不过。”他握紧她的手,倾身逼近她,燃着妒火的黑眸凝定她,厉声控诉,“你是我的王妃,我南宫曜日的妻子,你是我一个人的,只能和我喝酒、和我说话、对我笑,不准对其他男人笑、不准和其它男人喝酒。”

逼近在眼前的一双怒眸熠熠闪亮,那厉声气势令向来不轻易认输的她折服。

她想,自己定是真的醉了,要不,他给她订这么多规矩,她非但没有不悦,心头还有一点喜孜孜的感觉,更羞的是,她觉得此刻威怒的他,更俊、更有魅力。

一双迷离醉眼迎视他,视线晃来晃去定不住,只看到一张,不,好多张发怒的俊脸,她忽地笑开,“王爷,你这是……在吃醋吧?你这男人……也真是的,干啥这……这么小气,呵呵。”

听她这么一说,他心口一怔。他在吃醋?吃这株粗草,不,他妻子的醋?

笑话,明眼人一看也知谁会吃谁的醋,他长得这么俊,她面貌,呃,尚可,他的桃花开满整棵树,她只勉强算是半朵还未开全,该吃醋的人是她才对!

“这不是吃不吃醋的问题,重点是,你该遵守妇道,既已嫁给本王当了六王妃,就该有王妃的贞懿贤淑。”他一派正经八百地同她讲规矩,不回应吃醋与否。

“啰啰唆唆……讲一堆,你、你赢了吗?”吃醋就吃醋,还嘴硬不承认呢他!

她拨开他的手,两手攀住酒坛口欲举起,把坛中酒喝光,见状,他伸手阻下。

“干啥,你怕我赢你是不?”她冲他一笑,“放心,我啊,若真赢……嬴了你,才不会……像你这么小气,可你得……去客栈喝,不可以去……去青楼……”

说罢,她欲再度举起酒坛,却感觉它重如铅,这回他未阻止,只是两手环胸看她如何举得动。

“它怎么变重了?”她抓来他的手搁在酒坛上,“你帮我……把这酒坛举起。”

“你醉了,别喝了。”

“怎可以……不喝,还有呢,我……我们这是……在比输赢,没拚到最后……我,我可不认输。”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没法再喝了,可打小父王就教导她,不管比什么,一定要使尽全力拚到底,不拚到最后,绝不轻言认输。

她的好胜心和刚烈性子,就是这么磨出来的。

她抓来他两只手将之齐放在酒坛上,见他迟迟不动,她索性对他下猛药。

“没、没喝光它,就算……我现在醉倒,我也不……承认我输了,以后,我还是会……去找袁大哥……喝酒。”

她这话明显激怒他,他终于肯帮她拿起酒坛,她张嘴等着喝,却见他把酒坛举高后,将剩余的酒全往自己嘴里倒,一半喝进嘴里,一半弄湿了衣服。

她傻住,不明所以的看他,心想他是不是听错了,是她要喝,不是叫他喝,或者,其实先醉的人是他,只是他硬撑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