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两天?”她猛摇头,“太快了,我还没玩够呢,何况谁知道我一回北国,你的皇帝哥哥会不会以为我跑了,马上出兵攻打北国。”

他失笑,她是没听清楚吗,他要陪她回娘家,怎算是她偷跑?何况皇兄目前压根未有攻打北国的打算。不过,她倒是自动提供他一个阻止她偷跑的好理由。

既然她还不想回北国省亲,他也乐得清闲,继续陪她游山玩水,惬意快活。

雪清灵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水,一双凤眼不时偷偷看他,这人,真的是好看至极,北国还真没一个男人长得比他俊的。本以为他就是光顶着一张俊皮相才能这么吃香,可没想到他还挺有才能的,会写字会骑马射箭,允文允武。

虽然他在划船这项败给了她,但他的风采依旧不减,他骑马射箭时那威风凛凛的模样,让她印象深刻,她嘴里虽嚷着不服输,可内心却被他收得服服贴贴,对他,她甘拜下风。只是她一向好胜心强,对人不甘示弱,即使对他有一丁点崇拜,她也不愿轻易松口。

她无意识的拨了下水,眉眼一抬,两人的目光不经意对上,他露出自信的帅气笑容,她也咧笑迎视。

相视对笑,一股暧昧情愫在两人之间流转,对视越久,暧昧之情更浓,她被他瞧得脸颊发烫,心口发热,娇羞之情显露。

南宫曜日含情脉脉地瞅着她,挑眉一笑,饶富自信的问:“我当你的驸马,还称头吧?”他喜欢和她这么静静地相看,看得他满心欢悦,久了,他竟觉得她比寻欢楼第一花魁艳双双,还美、还好看。

以现实层面而言,别说是她,整个南国要找比艳双双还美的女人屈指可数,而她,绝不在其中。

但她宛若一坛好酒,越陈越香,他越看她,心头益发喜爱。

她点头,如实道:“当然,王爷是比第一神射手称头多了,而且,你比伊西多禄俊多了。”

“六王妃最大的优点,就是爱说实话。”他转个弯褒赞她,实则夸赞自己。

“那可不,我向来不说假话。”瞥见他嘴角扬得比天高,她恍悟他赞美她背后的用意,笑睨他一眼,“我要把船划回去,你可得坐好,摔出去我可不救你。”

“原来你有个大缺点,就是心狠,见死不救。”

“才不,那是因为我不会游泳。”明知道他是在说笑,可她还是忍不住解释。

“原来这世上还有你不会的事。”他消遣着。

“至少我会划船你不会。”她随口反击,同时不忘动作,然而左手边的桨似乎故意和她作对,老卡着不动,“这桨怎么回事,还没休息够吗?”她气得用力拽,它还是卡死死的。“我们换边好了,我过去,你过来。”他那边也有一对桨。

“何必麻烦,你指导我,我来划就是。”他露出虚心领教的姿态。

“好吧,看你挺聪明的,应该一学就会。”她坐在原位,两手握着系在船身的桨,亲自示范给他看,“你就像我这样两手握着桨,对,就那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