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南宫曜日和他们这些赌鬼一个鼻孔出气,心一偏袒会放了吴出,雪清灵抢着想发言,却被他阻止。

他手中的扇子伸到她面前,冲着她一笑,她明明和他不太熟,却彷佛心有灵犀,那挂在他唇角的帅气笑容,似在对她说:“交给本王处理”。

不知怎地,她突然很信任他,也深信他会和她夫妻同心,沆瀣一气。

“既然本王在此,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。”南宫曜日淡然一笑,指着方才为雪清灵带路的人,“那个你,是不是王员外家的?”

“是,六王爷,小的正是王员外家的仆人。”

“那正好,把人领回去,这是你们王员外用一百两买来的长工,贵得很,好生看着,可别让他溜了。”南宫曜日轻松自若道。

“是,六王爷。”

“不,千岁爷,你不可以让他把我带走……”见六王爷不当他的靠山,吴出哭喊着。

“怎不可以?愿赌服输,既然你老婆跟王员外签了合同,一切就得照着合同走,你们说本王这么做,合理不?”南宫曜日故意问着大伙意见。

“合理,非常合理。”大伙口径一致,点头如捣蒜。

吴出哭天喊地,坐在地上耍赖,南宫曜日不耐地摆摆手,示意王员外的家仆赶紧将人带走。

吴出的妻子对自己的丈夫又怨又惧,净顾着哭,看都不看他一眼,她谢过雪清灵和南宫曜日后,表明家中还有生病的婆婆和一稚子等她回去照顾,雪清灵从桌上抓了一把银两给她,她感激涕零,再三谢过才离开。

“好了,我们也该走了,收队,回府。”事情已圆满解决,玩也玩过,不想继续待在这的雪清灵,转身下令。

南宫曜日心一突,她怎又来了,老爱发号施令,不过这回他倒不那么错愕,许是已慢慢习惯了。

“小的恭送六王爷和六王妃。”见六王爷不怪罪,桌上银两除了方才给吴妻的那一小把,其它原封不动摆着,想着等会就可以将银两放入自己口袋,猪肉荣喜孜孜的。

原本即将步出赌场的南宫曜日,突地顿住脚步,往回走到赌桌前,冲着笑得阖不拢嘴的猪肉荣,也露出一抹善笑。

“猪肉荣,王妃自北国来,她心地善良得很,一直嚷着要找善心人士捐米布施。”

“是。”猪肉荣内心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。

“我看就把这些银两拿去买米送给城内贫穷人家。”南宫曜日突地板起脸,“若这事做得好,本王就不追究你私下开赌场一事,否则——”

“是、是,六王爷,小的一定谨遵您的命令把这事办好。”猪肉荣吓得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