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我的!”她理直气壮道:“自从我当了六王妃,这房间、这床就是我的。”
他一怔,这什么歪理,不过他懒得和她争辩。“你是六王妃,我是六王爷,这张床是我们共有的。”他抬高手在床的中间画出一道无形界线,“那半归你,这半归我,行吧?”相处几日,他有点摸着她的性子,她凡事就爱讲求公平。
她怔愣了下,虽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一时说不上来,而且他这么划分也挺公平的。“行!”
他暗自得意,只要端出公平法则,她其实不难搞定。
“换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他极想知道袁柯那家伙和她之间的关系,她两度失踪,他两度亲自去寻她,结果她都是和袁柯在一起,说他们原先不相识,他可不信。
“我和袁大哥就是结拜兄妹呀,昨晚我不是告诉你了?”她酒量不差,才两坛小酒入肚,可不会醉得忘了自己说过什么话。
他直直看着她。“说实话!”
“我没说假话!”
“那好,告诉我,你见过他几次?”他试着套话。
“我到南国来,总共见过他两次,一次是上回到他的竹屋买虎皮,第二次就是昨晚我在客栈吃东西忘了带钱,那掌柜和小二硬要把我送到官府去,还好遇到袁大哥,是他帮我付帐的。”
“才见过两回,你就和他结拜?”他睨瞪她,压根不信会有这么荒谬的事,可她的说词听来又似无可疑。
“这有何不可!南国有规定不许和只见过两次面的人结拜?”
“重点不在这,是你的身分,你是六王妃,怎可随便和别的男人结拜为异姓兄妹?”
“你又来了,又不许我这、不许我那。”她气恼地瞪他,“再说,我又不是随便认别的男人为大哥,那是因为袁大哥一派正气,我可欣赏他了。”
“你欣赏他?!”南宫曜日黑眸含怒,随即嗤之以鼻,“才见两次面,你怎知他一派正气?”
照他看来,袁柯绝不是什么正派人物,且他直觉认定,他一定和盗卖兵器有关。之前他让西荣监视他,发现他每日过着一成不变的猎户生活,恰巧他另有要事交代西荣去办,这两日暂时未监控他,孰料,他就突然来到城里。
虽然猎人到城里来卖狼皮换银两维持生计,这样的说法听来没什么破绽,可他就是觉得其中有诡异处。
“我见过的人可多了,我一眼就能瞧得出谁是好人、谁是坏人。”见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,她马上针对他下了评论,“像你就绝不是好人!”
“我怎不是好人?”他一派轻松反问,对她的妄论不以为忤。
他在众多朝臣眼中,评价两极,有的说他是个有耐性、亲和力十足的好王爷,有的则认为他是个城府颇深的笑面虎,不过他从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,他快活度日比那些无聊评论重要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