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要快!多拖一天,万一南国突然心血来潮又想攻打我们北国,那这和亲政策还有啥屁用!”
雪霸天怔愣了下,相较于女儿乾脆爽利,他这个大王反倒显得扭捏拖沓。
“好!不愧是我雪霸天的女儿。”他欣慰的点头,这丫头虽为女儿身,可气概不凡,为了人民,连自个儿的婚姻都可牺牲。
以女为傲的同时,他心头有一丝愧疚,若不是他这个一国之君领导无方,女儿也不必要远嫁南方和亲,然而不想让女儿见他发愁,他只能强颜欢笑,掩饰不舍和愧意。
奉命迎娶雪清灵的南国六王爷南宫曜日,虽不乐意娶一个传闻中活像男人的北国三公主,但碍于皇兄的“盛情”,不想抗旨,迫于无奈,只好将就娶了。
迎亲队伍比他预料中更快抵达北国,又出乎他意料之外地顺利启程踏上归途。他以为会看到一出哭哭啼啼、三拉四放五不走的感情丰沛戏码,但没有,那穿得一身红通通的新娘子,大摇大摆从他面前走过,大剌剌钻进花轿,他一度怀疑穿戴凤冠霞帔的是个男人,兴许是北国胡乱塞了个假新娘作弄他,甚至有可能暗杀他。
但瞥见北国王雪霸天眼角似乎有泪,他选择暂时不追根究底,不当面揭了新娘子的红盖头,算是给他北国王一个面子。
返程途中,迎亲队伍行经荒郊野外,别说像样的客栈,连间喝茶歇脚的小铺也没,南宫曜日摇头叹气,看来北国不只兵力输南国,连繁荣程度都天差地别,南国可是热闹多了。
四周皆是荒地,连根绿草也无,百无聊赖之际,忽地听见喜轿中传出震天嚷叫声——
“停轿!停轿!”
是女人声没错,可这嚷叫声也太粗野了吧!
南宫曜日回头一看,只见喜婆正紧张地用力将欲探出头的新娘子压回轿内,他第一个想法就是替喜婆松了口气,还好喜婆高大又一身肉,要不,可能拦不住轿内那只……虎?他陡地反过来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,北国的三公主,该不会是只母老虎吧?
“公主,别出来,有事你坐在轿内吩咐即可。”喜婆喘吁吁的说。
“问问看,本公主的弓箭带上没?”轿内立刻传出丹田极有力的嚷喊声。
不用喜婆转告,坐在前头马背上的南宫曜日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喜婆擦着额上的汗。“好,我问、我问。”她往后看,提高嗓门问道:“那个谁呀,公主问,她的弓箭给带上没?”
后头的人面面相觑,大夥一迳地摇头。
“公主,好像是没有。”
“没有?马上掉头,我要回去拿我的弓箭!”
听闻,喜婆额上的汗冒得更大颗。“公主,这可不成,这迎亲队伍掉头回去不吉利。”
“我不管!没带上我的弓箭,我不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