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前你根本不觉得自己亏欠阿青,反倒觉得是阿青连累了你,害你不能嫁给有钱人,不过我看那个夏先生根本不在乎你结过婚,还生了小可……」察觉自己多嘴,陈金花忙不迭噤声。
提到夏淮瑾,她脸上闪过一丝羞怯,为避免尴尬,立刻转移话题,「金花,昨天我找到以前和你的合照,以前你好瘦也很漂亮。」她从抽屉拿出一张旧照片。
「那是生小孩以前的事了,我现在肚子这麽大,不知阿青会不会嫌弃我……」
「金花,你很贤慧,阿青绝不会嫌弃你的。无能的丈夫,会毁掉女人的青春,毁掉你青春的那个人已远离,从今天起,让阿青照顾你,我相信你的青春很快就会回来。」
「秀珍,你变得好会说好听话……」陈金花害羞一笑,看着照片又看她,「可是,我觉得你和以前也有点不太一样,穿着变得很朴素,可是整个人的气质反而变得更好,还有,你耳朵上多了一颗红痣,我记得以前没有的……你自己看。」
她拿过照片细看,真的没有,而且她对以前的自己好陌生……
「我知道了,夏先生是个有才能的丈夫,是他让你变得更青春。」陈金花学她的说法,自下定论。
愣了下,何秀珍哑口无言,啼笑皆非。话题绕来绕去,怎麽又绕到夏淮瑾身上了。
中午,村长的儿子娶媳妇,在自家席开六十桌,几乎全村人都去喝喜酒了,何秀珍明白自己以前是全村妇女恨之入骨的公敌,不宜出席,於是商请陈金花带母亲和小可一起去,自己则窝在家中,随便弄了份火腿蛋炒饭当午餐。
母亲即使看不见,随便炒两下,就是端出一盘好吃的蛋炒饭,而夏淮瑾一个大男人,厨艺也是好到不行,若是他来炒,蛋一定炒得金黄闪亮,火腿香喷诱人,米饭粒粒分明,整盘火腿蛋炒饭肯定色香味俱全,迷人又魅力十足,就像掌厨的人一样……
炒……炒饭,关掌厨人的长相啥事?
沮丧的盯着盘里结成一小块、一小块的饭,她想的又何只是他精湛的厨艺,他的眉、他的眼,他整个人……她全都想。
先前他来,她因内心有罪恶感,所以故意躲他,好几回都没和他说上话,每次见他落寞离去,她心里也不好受,可是能怎麽办,在她和高山青没真正离婚前,总不能没顾忌的和他打得火热……
不敢靠他太近,怕一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,她会情不自禁地奔向他宽阔的胸膛,以满腔热情回报他火热的拥吻。
在今天以前,她不能那麽做,等过了今天,也许……也许他们就可以——
何秀珍捂着脸,她为何满脑子想的都是他?从起床开始,她就想着他今天一定也是一大早就会来,像苍蝇赶也赶不走,可是她错了,一直到现在,她都还没看到他的人,连一只苍蝇都……瞥见真的有一只苍蝇停在她的炒饭上,她噘着嘴,伸手一挥,不悦地驱赶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