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,蔷……蔷薇?」看到解开花布的那张脸,夏淮瑾震惊不已。「你、你怎会穿成这样?」蔷薇的穿着向来极辣极性感,这身阿婆装,打死她都不会穿的!
见到他来,何秀珍的心头莫名悸动了下,不自在的拨着散发,按压下不规则的心跳,调整心态,佯装若无其事。
「我是来工作的,穿什麽都无所谓。」她眼神黯了下,不懂连日来觉得自在的穿着,为何在见到他的那一刻,会突然觉得别扭?就像被旧情人见到自己狼狈模样那般,有一股想逃离的窘态。
旧情人?呃,他,算是吧!毕竟她和他结过婚,认真说起来,他算是她的前夫。
「你,可是以前你根本不可能穿……」顿语,瞠目,嘴张得老大,「这麽……朴素的衣服。」他费了好大一番工夫,才委婉的将「朴素」一词脱口而出。
说「朴素」还真是客气,他认定的「朴素」是t恤加牛仔裤,眼前这一身大花阿嬷装,他真的无法接受它套在蔷薇曼妙的娇躯上。
「有何不可?难不成你希望我穿着袒胸露背装来种田吗?」将窘然的心情压下,她凉凉的反讽。
她是刻意这麽穿的,在她决心当贤妻良母之後。
她想,以前的她穿着可能太花枝招展,回到村里的前几天,不管她走到哪里都有男人对她投以轻浮暧昧的笑,有的甚至过份到暗示要约她去宾馆……
男人冲着她笑,女人却恨之入骨的怒瞪她,她还听到她们在背後骂她贱女人,有位国小女老师一看到她,顾不得老师形象,气得当街大骂她放浪形骸,她想,可能她以前和这个女老师的丈夫有什麽不正常关系,才会莫名惹来一顿骂。
这些女人的谩駡,她都可以当作没听到,不痛不痒,反正她什麽都不记得,赖皮的假装事不关己,但一听到「放浪形骸」这四个字,她就觉得头好痛,似乎这句话曾将她伤得很深……
忆及此,她的头似乎又隐隐作痛——
「蔷薇,你怎麽了?」见她眉心微皱,夏淮瑾焦急的问。
「我……」她很想淡然的说没事,瞥见高山青从田的另一端急急跑来,她板起脸,不悦道:「看到你我就头痛。」